村長老妻正在后院喂雞呢,聽著村長這話,也連忙跑了出來:“出啥事了?”
唐母看著他這著急的樣子,心里確定,來找村長一家商量事情是沒錯的。
“老哥,老嫂子,家里沒出事,有點事要找你們兩口子商量。”唐母笑著開口。
兩個人松了口氣,村長老妻道:“那走吧,進屋說?!?
“村長叔,你這傷口包扎一下吧?!碧莆亩Y道。
村長又甩了甩手指頭上的血:“沒事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等進了屋,村長老妻扯了一塊衛(wèi)生紙給他,然后就給幾個人倒茶。
她的眼睛時不時就落在蕭北麒和聞瀾身上,開口夸道:“這兩個小子長得可真帶勁,一看就不是一般人,將來肯定得有大出息。”
蕭北麒正猶豫怎么回話,聞瀾笑嘻嘻的開口:“嬸子,還是你有眼光!”
他這臭不要臉的話,惹得大家笑出聲來。
唐文禮就將家里要建廠的事情說了,村長和老妻對視一眼,問:“老婆子,我不是在做夢吧,還是耳朵出啥問題了?”
村長老妻瞪了他一眼:“耳朵不聾,眼睛沒花,做什么夢,出什么問題,人家說的是真的!”
村長一聽,不由得拍大腿:“哎呦媽呀,這可是好事!”
村里要建廠,村長比唐家人還高興呢。
隔壁的榆樹溝村出了個榨油廠作坊,那邊的村長逢人就吹牛,去鎮(zhèn)上開會,那鎮(zhèn)長都讓他坐最前頭。
他們村可是最窮的,破事還不少,每次他都是低著頭坐在最后一排,還被鎮(zhèn)長拿出來做反面教材,心里別提多窩囊了。
如今自家村里也能建廠,那以后去鎮(zhèn)上開會,他是不是也能坐前一排了?
“就是這建廠的地方還沒落實,想聽聽您的建議?!笔挶摈杞舆^村長老妻遞過來的水,對村長開口。
村長顫抖著手點燃了自己的煙袋鍋子,手指頭上的血滴進煙袋鍋子里都沒在意。
“這可得找一塊好地方,寬闊,還不偏僻,不能離太遠,有什么事咱們還得顧得上?!贝彘L琢磨了一下,然后吧嗒了一口煙袋鍋子。
唐母嘆了口氣:“哎,家里的地尋摸個遍,也沒找到合適的,你們也知道,當初分家,我家那點地,是最偏僻又最貧瘠的,也不合適建廠。”
村長忽然想起什么,和老妻對視一眼:“咱們家上頭,那塊地不錯,不然……”
村長老妻想了想:“也行,那塊地就在路邊,干啥都方便?!?
唐母一聽,差點沒哭出來,其實她和唐文禮也看好了村長家的那塊地,但是也沒敢奢求,沒想到老兩口竟然主動說了出來。
唐文禮也激動:“村長叔,嬸子,那你們說那塊地你們要多少錢?”
村長又吧嗒了一口煙袋鍋:“這也不算我們家的地,沒準哪年就要重新再規(guī)劃,再重新分一次,土地流轉(zhuǎn)那都是政府說的算,咱們說了不算,還是得去政府聽聽領導怎么說?!?
“那也行,我們正好就一起去,辦了事之后就要回部隊了?!笔挶摈枵酒鹕韥黹_口。
村長點頭:“行,我收拾收拾,套上牛車就走?!?
“老嫂子,家里你也是做主的,你跟著一起去。”唐母對村長老妻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