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錚實在是擔(dān)心蕭北麒的身體,他以前受了那么多次傷,沒準(zhǔn)早就留下了什么隱患。
所以現(xiàn)在,她將‘醫(yī)鬧’兩個字展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。
聞主任都不知道說什么好,看著唐錚頭大的不行,挺聰明的一個姑娘,怎么一遇見蕭北麒就這么缺心眼呢?
聞瀾連忙打圓場:“那個,再等等,再等等沒準(zhǔn)兒就醒了,咱們都小點聲說話,別把人吵醒了?!?
唐錚臉色十分難看:“你這話說的矛不矛盾,怕他不醒,又怕把他吵醒,你這邏輯有問題吧?”
聞主任也開口訓(xùn)斥:“當(dāng)初就讓你好好學(xué)習(xí),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(wǎng),就這文化,以后不都得給部隊丟臉?”
聞瀾都快哭了:“我招誰惹誰了?”
聞主任轉(zhuǎn)身要走,唐錚忽然來了一句:“您什么時候下班?”
聞主任愣了,不明白唐錚這是什么意思。
唐錚繼續(xù)開口道:“要不然您堅持堅持,先別下班了,如果蕭北麒有什么事,還得麻煩您?!?
唐錚都打聽過了,整個醫(yī)院,也就聞主任的醫(yī)術(shù)是拔尖的,人家還出國留過學(xué),這聞主任要是走了,唐錚可是真是沒有信得過的人了。
聞主任揉了揉太陽穴,很想說這醫(yī)院也不是你開的,你有什么權(quán)利干涉我上下班。
不過看著唐錚對蕭北麒這么緊張的份兒上,無奈的道:“行,那我就加個班,等他醒了我再下班?!?
“那就謝謝您了,等他醒了,我就給您送錦旗?!?
聞主任心里別提多焦灼了,唐錚這話是什么意思,人要是不醒,還得找他算賬嗎?
再說他看中的只是一面錦旗嗎,他是那種人嗎?
聞瀾看著老父親一副吃了死蒼蠅的樣子,心里竟然也有了一種莫名的快感。
溫暖拎著一大包東西過來了,看見蕭北麒這種情況,心疼的不行,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。
唐錚正在給蕭北麒擦手和臉,看見溫暖這個樣子,冷冷的來了一句:“他還沒死,你哭什么?”
趴在門口看熱鬧的幾個人不由得張大嘴巴。
小榮壓低了聲音開口:“之前小唐同志剛來的時候,那哭的不是比這姑娘還凄慘嗎?”
小段一本正經(jīng)的點頭:“那可不,哭的都上不來氣了。”
“那她怎么還不讓別人哭了?”小榮一臉納悶。
小丁開口道:“那能一樣嗎,就給你打個比方,你女朋友忽然受傷了,結(jié)果有個男同志比你還關(guān)心你女朋友,你說你生不生氣?”
小榮恍然大悟的樣子:“哎呦,你懂的挺多啊,過來人嘛?”
小丁沒說話,往聞瀾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這不很明顯嗎?”
此時的聞瀾正是一臉憂郁的看著溫暖,那眼神比摩斯密碼還復(fù)雜。
“跟聞瀾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小段一臉納悶。
小丁看著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:“你這智商,真是有待提高。”
“別說話了,看戲!”小榮瞪大眼睛,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里頭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