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麒伸手回應(yīng):“幸會?!?
呂金宴:“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,我們就住醫(yī)院對面的酒店,有什么事過去尋我們就成?!?
“姐姐,我要姐姐!”唐豆可沒有要走的意思,此時,他半趴在唐錚的病床上,緊緊抱著唐錚的一只胳膊,差一點就把自己的臉貼在唐錚的臉上了。
蕭北麒見狀臉色一黑。
唐錚立刻一臉認(rèn)真的開口:“你跟何大哥和呂大哥去休息,明天我們回華陽市,你要是不聽話,就把你扔在沈安,你就在這流浪吧。”
還沒等唐豆有所反應(yīng),何楊跟呂金宴一左一右的將唐豆拉出了病房。
房門關(guān)上,蕭北麒拿著飯盒坐在了唐錚身邊:“我給你買的餃子,放了醋,我喂你。”
唐錚伸手,抓住蕭北麒端著飯盒的手腕:“我們一起吃吧。”
在蕭北麒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的一瞬,唐錚感覺整個世界都黑暗了。
她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,蕭北麒在她心里,比她想象的還重要。
在唐錚的手搭在蕭北麒手腕上的一瞬,蕭北麒拿著飯盒的手一抖。
唐錚掀開蕭北麒的袖子,就見他手腕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看情況應(yīng)該是幾日之前受的傷,因為沒有精心養(yǎng)護,傷口恢復(fù)的并不樂觀。
“你怎么這么不小心,去找醫(yī)生包扎一下吧?!?
蕭北麒道:“已經(jīng)上了藥,沒有關(guān)系的?!?
他總是不拿自己的身體當(dāng)回事,唐錚嘆了一口氣,頓時覺得沒什么胃口,吃了兩個餃子,喝了兩口水就算了。
蕭北麒也沒吃多少,然后就坐在沙發(fā)上打盹。
這些日子,為了抓捕黑哥,他幾日都沒合眼,但是黑哥總有辦法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脫。
所以等再追上黑哥的時候,人已經(jīng)到機場了。
唐錚眨巴著眼睛開口道:“你躺著睡吧。”
蕭北麒應(yīng)了一聲,人一倒,直接躺在了沙發(fā)上。
唐錚有些懊惱,這個病房的沙發(fā)實在是太大了,那她還怎么邀請蕭北麒上床?
但是,唐錚的厚臉皮確實是無人能敵的,她吃力的翻了個身,然后嘆了口氣。
蕭北麒立刻睜開眼:“怎么了?”
唐錚道:“我記得,某人剛剛和我說過,可以讓我摸個夠的?!?
蕭北麒一臉窘迫:“沒,沒有吧?”
他怎么可能說出這種虎狼之詞來?
唐錚臉不紅心不跳,理直氣壯的道:“你說的,都隨我。”
所以,她就想摸個夠。
蕭北麒臉色有些復(fù)雜,他看了看唐錚的病床,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沙發(fā)。
唐錚連忙往一旁挪了挪,并且掀開了被子的一角,蕭北麒只能不舍的離開沙發(fā),一副上刑場一樣的表情,上了唐錚的病床。
如果可以重來,他肯定收回之間說的那句話。
可是當(dāng)他看見半張臉都是血的她昏死過去之后,他就下了決定,只要她能好,他什么都答應(yīng)她。
蕭北麒上了床之后,唐錚美滋滋的抱住他的胳膊,然后就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睛。
唐錚也知道,蕭北麒跟定許久都沒睡好覺了,她也不想折騰他。
蕭北麒還挺震驚的,他都做好了要被唐錚蹂躪的心理準(zhǔn)備了……
第二天,醫(yī)生來給唐錚換藥,唐錚拿了一個小鏡子照啊照。
當(dāng)她看見自己傷口的位置被剃了一大片頭發(fā)之后,瞬間就抑郁了。
“這,這也太丑了!”
唐錚都快崩潰了,這么大一片得多久能恢復(fù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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