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貴搖頭:“不是,哥哥今天來跑個腿,我家彪哥想見你,今天晚上錦華園大酒店,二零八包房?!?
唐錚翻了個白眼:“沒時間,姐忙著呢?!?
孫貴嘁了一聲:“彪哥能請你吃飯,那是給你面子,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唐錚呵呵一笑:“我還就愿意吃罰酒,我就不去,你們能把我怎么樣?”
“你要是不去,那到時候,哥幾個可就要綁著你去了!”孫貴身后的劉二狗開口道。
“好大的口氣,你們一群地痞無賴,還敢欺負她,知道她什么身份嗎?”
聞瀾從屋里出來,一看見孫貴幾個人,不由得黑著臉怒聲道。
孫貴聽了聞瀾這話,有一瞬間的遲疑:“她,什么身份?”
聞瀾清了清嗓子,拔高了聲音:“我們營長的未婚妻,你們要是趕來鬧事,我們營長帶著人把你們老窩端了!”
上次蕭北麒在場都沒有爆出自己的身份,就等著打孫貴他們這些人一個措手不及,不過最后孫貴跑了,也沒能如愿。
如今聞瀾直接把蕭北麒給亮了出來,孫貴確實有有些猶豫了。
干他們這一行的,有個規(guī)矩,三不惹。
不惹政府,不惹軍方,不惹警方。
唐錚這是占了其中一樣。
劉二狗根本不相信:“我看你就是吹牛,還營長未婚妻,我還是局長小舅子呢!”
“你們愛信不信,要是敢欺負她,到時候可別吃不了兜著走?!甭劄懸荒槆烂C的冷聲開口。
劉二狗根本不相信:“我看你這牛皮都要吹上天了,你有什么證據證明她是什么營長的未婚妻?”
孫貴聽了劉二狗這話,覺得也有道理,沒準兒對方就是豬鼻子插大蔥,裝象呢。
這塊地盤可是一塊肥肉,而且這個小店的生意好,一個月的保護費五百,一年可就六千,他可是不想就這么算了。
但是,自打上次他落荒而逃之后,就讓人查唐錚的底細了,可是一無所獲。
不過唐錚時不時就去部隊家屬大院,他們是知道的,一時間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。
聞瀾正要開口,呂金宴忽然走出來道:“我叫呂金宴,麻煩跟你們二爺說一聲,就說我這段時間都在華陽市,有機會一起喝喝茶?!?
孫貴見唐錚身邊這兩個人口氣還挺大的,于是也來了脾氣:“你算個什么東西,還想跟我們二爺喝茶,給我們二爺提鞋都不配吧?”
呂金宴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:“我配不配的上,也不是你說了算的?!?
孫貴從來沒聽說過呂金宴的名字,而且他做這行這么久,像呂金宴這種吹牛裝逼攀關系的人,他是見多了。
他現在,特別討厭呂金宴。
“我說的不算,那我就讓你瞧瞧我說的到底算不算!”
孫貴一抬手,不知從哪冒出來好幾個拎著家伙的小嘍啰來。
孫貴惡狠狠的指向呂金宴:“給我往死里打,讓他看看,我說的到底算不算!”
唐錚見孫貴的人要對呂金宴動手,不由得急切的看向聞瀾和于斌。
可是兩個人許久也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,唐錚也不好催促,畢竟他們人少,聞瀾和于斌沖上去很有可能會吃虧,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,唐錚也擔不起這個責任。
唐錚生怕呂金宴真在她這里被打了,連忙抓起一旁的掃把沖到呂金宴跟前:“你們別亂來,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!”
聞瀾見唐錚竟然不要命的沖過去,不由得面色凝重起來,這一幕要是被蕭北麒看見,怕是要麻煩了。
“妹妹,我現在不跟你計較,已經是給你臉了,你要是非跟我過不去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?!?
說著,孫貴一抬手,那幾個小嘍啰就朝著呂金宴沖了過來。
呂金宴臉色黑沉,雙手緊握成拳做防御狀,還不忘對唐錚道:“小唐,你快走開,這事跟你沒關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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