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現(xiàn)在是曹寡婦理虧,直接取消婚事那也是應該的。
可是曹寡婦衣衫不整跟唐文禮躺在一個炕上被那么多人看見了,唐家多少還是應該給一些賠償?shù)摹?
曹寡婦自然是不甘心的,她立刻就道:“我說了,今天這事我是被算計的,想悔婚沒門,我后天就要嫁到唐家,唐文禮還得八抬大轎敲鑼打鼓的來娶我!”
她此話一出,看熱鬧的村人恨不得都往她身上吐口水,這是得多不要臉。
事情鬧成這樣,好人家的姑娘早就沒臉活著了,曹寡婦還要嫁給唐文禮,這臉皮簡直是比城墻厚多了。
嚴景寧冷哼:“村長叔那么說,那是給你面子,既然你不識好歹,那咱們就這么耗著?!?
曹寡婦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想要繞過嚴景寧進屋穿一身衣裳,結(jié)果就被嚴景寧手里的木棍攔下了,劉貴玲跟宋元也上前,擋住了曹寡婦的去路。
曹寡婦氣的眼睛通紅:“你們,你們這是欺人太甚!”
曹寡婦說著,回頭就看了王二媳婦一眼,王二媳婦心領神會,立馬開口:“村長,你也不能太偏心,這怎么還不讓菊花回自己家了,傳出去咱們村女人的名聲都不要了?”
村長瞪了王二媳婦一眼:“閉嘴,毀村里名聲的是曹寡婦,你要是再敢胡說,我連你們家和曹寡婦都趕出村去!”
王二媳婦一噎,臉憋的通紅。
嚴景寧幾個攔著曹寡婦不讓進屋,曹寡婦就這么一絲不掛的站著,原本她還想咬牙硬挺著,但是風一吹,她就冷的直打哆嗦。
現(xiàn)在還沒入夏,而且是半夜,溫度自然是很低,而且看樣子,像是要下雨似的,天更涼了幾分。
最后她就轉(zhuǎn)頭對王二媳婦道:“王二嫂子,把你衣服脫下來借我穿穿?!?
不就是看誰能熬嗎,她穿上衣服還有什么怕的。
“?。俊蓖醵眿D一愣。
她穿的也就是一條褲子一件褂子,褲子里頭是補了又補的褲衩子,褂子里頭就是一件帶窟窿的破背心,她不可能把外衣脫下來給曹寡婦穿的。
“那個,你等等,我回家給你取一套?!?
王二媳婦說著就要走,劉貴玲直接大步上前,一把扯住她的衣裳:“王二媳婦,你別多管閑事,不然我們連你一塊收拾!”
如果王二媳婦拿來了衣裳,那曹寡婦就有了底氣,這事就更不好談了,那可不行!
王二媳婦嘿了一聲:“你誰呀,你不也是多管閑事嗎,還好意思說我!”
劉貴玲臉色難看的指著王二媳婦的鼻子:“我告訴你,別挑刺,不然我現(xiàn)在就收拾你!”
王二媳婦有點害怕了,她以前又不是沒被劉貴玲收拾過,至今還是心有余悸的。
就在這時候,王翠蘭從人群里擠進來,她懷里正好抱著一套衣服。
“菊花啊,我來給你送衣裳來了,怪冷的,快穿上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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