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聞瀾聽了顧凡的話,還是毫不猶豫的跳下了火車。
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,他不可能做縮頭烏龜,況且,萬一有什么危險,他也能出一份力。
小丁也要跟著跳下去,聞瀾立刻道:“你別下來,你要給其他戰(zhàn)友傳個消息,咱們魔都見吧!”
小丁急的不行,但是也只能隨著火車漸行漸遠(yuǎn)。
蕭北麒跳下車之后,就朝著站臺跑了過去。
人群擁擠,早已經(jīng)沒了唐錚的身影。
他急的不行,立刻就往站外追。
此時,三個男人已經(jīng)又聚在一起排隊檢票,只要出了檢票口,外面就有車在等著。
三個人都十分高興,沒想到這次竟然還有意外收獲,這個女人細(xì)皮嫩肉的,賣到那種地方,肯定能值很多錢。
“同志,你這怎么只有一張票?”檢票員接過阿忠的票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他背上的唐錚身上。
阿忠板著臉開口:“我妹妹病了,她的票好像弄丟了,我沒找到?!?
檢票員指了指遠(yuǎn)處的窗口:“那你去那里補(bǔ)個票?!?
阿忠從兜里掏出五十塊錢來:“我沒時間,你幫我補(bǔ)吧!”
從到終點的票價也就二三十,那還多出來不少錢呢。
檢票員還沒等反應(yīng)過來,阿忠已經(jīng)背著唐錚擠了出去。
檢票員想要將兩人喊回來,可是他還要忙著檢票,于是看了看手里的五十塊錢,只能暫時裝在衣兜里繼續(xù)繼續(xù)工作。
胡子拉碴的男人和那個年輕的叫杰子男人也撿了票,三個人很快就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跟前。
阿忠看了一眼那個胡子拉碴的男人一眼,又從兜里掏出一把錢來數(shù)了數(shù),一共五百塊左右,然后遞給那個胡子拉碴的男人:“之前的賬已經(jīng)結(jié)了,這是那個新貨的錢?!?
阿忠抬了抬下巴,看了一眼被塞進(jìn)車?yán)锏奶棋P。
胡子拉碴的男人沒接,臉色不太好:“那不對啊,我這一大一小兩個貨還一千呢,這個新貨質(zhì)量好,可比那一大一小更值錢,怎么也得給我八百?!?
阿忠臉色難看起來:“你別得寸進(jìn)尺,告訴你,這里是我們的地盤!”
他話音落,那個年輕的杰子就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一副要跟胡子男人動手的樣子。
那胡子男人見狀有些慌,奪過阿忠手里的五百塊錢裝兜里,然后轉(zhuǎn)身就走。
阿忠和那個年輕男人很快就上了車,胡子男人憤怒的朝著他們的方向呸了一口,然后就開始數(shù)錢。
錢剛數(shù)到一半,就被追上來的蕭北麒揪住了衣領(lǐng)。
“你干什么,你是誰?”胡子男人臉色難看的問。
蕭北麒揪著他衣領(lǐng)的手加重力道,都快把人拎起來了:“說,那姑娘哪去了?”
胡子男人搖頭:“你說的什么,我聽不懂……啊……”
蕭北麒毫不留情的就給了胡子男人一拳,他聲音冰冷的道:“再不說實話,我就把你打成殘廢!”
胡子男人被打的鼻子出血,還沒等他說話,蕭北麒又狠狠地給了他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