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看著唐錚,眼里噴火,肯定是因為這個野女人,所以呂金宴才會疏遠自己的,真是可惡!
感受到女人不善的目光,唐錚被夾在中間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那個,你們先聊,我去那邊看看。”唐錚直接指向遠處的大頭跟華芳芳。
誰知她剛走,呂金宴竟然也跟了上來:“我跟她沒什么可談的?!?
唐錚有些無奈,她已經(jīng)感受到那個女人的敵意了,呂金宴還是這個態(tài)度,那女人怕是不會讓自己好過的。
“小唐?!?
唐錚在路過元老先生的時候,忽然被叫住。
唐錚有些懊惱,她之前是想躲著元老先生一些的,竟然把這茬給忘了。
呂金宴有些錯愕,抬手指了指唐錚:“元老先生,您竟然認識她?”
元老先生笑了笑:“你能認識,我怎么不能認識?!?
唐錚和呂金宴在元老先生這里停留,眾人都驚訝的看了過來。
即使元老先生是來參加婚宴的,他們這些人也不敢隨意接近元老先生,因為元老先生身后,有好幾個黑色西裝的保鏢,只要他們一有靠近的想法,就會被保鏢給攔下。
所以,他們?yōu)榱嗣孀樱膊桓彝舷壬皽悺?
一個個的都絞盡腦汁想著怎么討元老先生的歡心,沒想到元老先生竟然主動跟兩個年輕人搭訕。
唐錚朝著元老先生露出一個笑容:“元老,我們又見面了?!?
元老先生指了指自己對面,示意兩個人坐下:“怎么,你們是要談生意?”
唐錚笑著道:“您說笑了,我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平頭百姓,沒文憑沒背景的,拿什么談生意?!?
元老先生臉上的笑很淡:“我當年也是靠買臭豆腐,白手起家的,你怎么不行?”
“我可沒有您的聰明才智,也沒有您的遠大理想,能吃飽穿暖就不錯了。”
唐錚這話,很明顯是吹捧元老先生貶低自己了。
靠在椅背上的元老先生忽然坐直了身子,一臉認真的盯著唐錚:“你說的,都是真心話嗎?”
他閱人無數(shù),看人最準,他不信唐錚半點野心都沒有。
被看穿了,唐錚吞了吞口水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回應(yīng)。
氣氛就有些尷尬,呂金宴連忙岔開話題:“元老先生,聽說您最近對中藥材十分感興趣,正好我手里有一批不錯的中藥,不知道您能不能賞光,給我一個合作的機會啊?!?
元老先生摩挲著手里的龍頭拐杖:“好啊,只要東西好,沒什么不可以的?!?
呂金宴有些激動的起身鞠躬:“多謝,多謝?!?
就在這時,婚禮主持人上臺了,站在舞臺邊上的華芳芳一個勁兒的朝著唐錚招手。
唐錚正愁沒機會脫身,她連忙站起身來:“你們聊,我失陪一下。”
唐錚剛上臺,華芳芳就握住了她的手小聲說著什么。
有人見了就好奇的問:“那是誰啊,跟呂總和元老先生認識,跟華家小姐也相熟?”
關(guān)鍵是,唐錚穿的太寒酸,一點也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。
“是誰,一個攀炎附勢只會勾搭有錢人的小三唄?!敝澳莻€自稱是呂金宴未婚妻的女人陰陽怪氣的開口。
潘雯雯本來還想給唐錚留點余地,但是現(xiàn)在,她只想把唐錚給踩在腳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