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錚都被氣笑了,半天都沒說話,只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那個男人。
那男人被看的有些發(fā)慌,不得不別過臉去。
這時,蕭北麒才站起身來,從兜里掏出自己的證件:“我是華陽部隊的軍人,這是我的證件,我可以用我的工作和名譽做擔(dān)保,我女朋友的珠寶是她朋友送的。”
肖航也接過蕭北麒的證件走了一遍流程,還沒等說話,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就嚷嚷:“她是你女朋友,你肯定向著她!”
這時,對面的小丁也站起身,從身上掏出了證件:“這是我的證件,我也可以替小唐同志做擔(dān)保,她的珠寶確實是朋友送的?!?
顧凡小段小榮幾個得知這邊的情況,也主動遞出自己的證件給唐錚做擔(dān)保,而且小段和小榮幾個是穿著軍裝的,那男人頓時就慌了。
“那個,我……我可能是記錯了……”
他一邊擦汗,一邊磕磕巴巴的開口。
唐錚看了他一眼,嘴角扯過一抹冷笑:“你說算了就算了,你污蔑陷害我,我的身體和心靈都收到了創(chuàng)傷,你得陪我精神損失費?!?
那男人更加不安:“多……多少?”
唐錚伸出兩根手指頭。
那男人松了口氣,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來遞到唐錚跟前,可是唐錚沒有要伸手的意思。
那男人有些不解,小丁聞瀾幾個不由得朝他投過去一個同情的目光。
然后就聽唐錚緩緩開口:“你剛剛可是死皮賴臉非說我的紅寶石是你的,真是好大的口氣,所以,你就賠我二十塊錢,拿得出手嗎?”
男人氣的臉色通紅,這種把別人的東西據(jù)為己有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沒做過,都是一試一個準,而且那么大個鴿血紅寶石,能賣好幾萬塊錢,他剛剛也確實是著急了一些。
誰知道這女人竟然跟這么多軍人都認識,早知如此,他肯定不會這么干的。
男人咬牙,給了身邊的女人一個眼神,那女人連忙捂住自己的衣兜:“我沒錢,我沒錢?!?
男人直接甩給女人一個耳光:“趕緊給我,不然我打死你!”
肖航見狀皺眉:“同志,打媳婦可不對,你這屬于家暴,鬧大了可是要蹲笆籬子的?!?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”男人附和一句,然后動作粗魯?shù)哪瞄_女人捂著衣兜的手,從里頭掏出二百塊錢來遞給唐錚。
唐錚接過來之后,似笑非笑的對他道:“我勸你,好好治治腦子吧,不然總做這種白日夢,可不是好事!”
男人硬著頭皮點頭,臉憋的更紅了。
這件事就這么算了,唐錚將手里的二百塊錢遞給聞瀾:“這就做大家的伙食費,可勁兒花。”
聞瀾沒想到唐錚竟然這么大方,小丁幾個都高興壞了。
唐錚坐下,喝了口水壺里裝的香檳,對蕭北麒道:“幸好你穿的便裝,不然還賺不到二百塊錢呢?!?
那個男人還以為兩個人好欺負,要是看見蕭北麒穿軍裝,給他十個膽也不敢。
蕭北麒嘴角上揚:“你這么慣著他們,回去該吃不下部隊的伙食了?!?
唐錚嘿嘿一笑,露出兩顆小虎牙:“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?!?
之后回華陽還算是很順利,唯一一點就是唐錚坐了這么久的火車,不止腰酸背痛,胳膊腿都僵硬了。
“田甜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
大家下了火車,蕭北麒就問唐錚。
唐錚琢磨了一下:“先給帶到何楊三姥爺那邊再看情況吧?!?
“好,有什么困難再跟我說?!?
唐錚點頭,叫了一輛三輪車,她跟田甜先去了快餐店。
快餐店里,大家都在忙碌,黎紅背著孩子,在幫著打掃衛(wèi)生。
唐錚看見一張張熟悉的面孔,倍感親切。
她長長的吸了口氣,然后扯著嗓子喊:“我回來了!”
大家都被嚇了一跳,隨即都驚喜的湊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