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打開,蕭北麒從外頭進(jìn)來。
唐錚就問:“怎么了,什么事?”
蕭北麒又沉默片刻:“你一個人住在這里,不安全吧?”
這么大個食堂,等夜深的時候,空蕩蕩的,她一個姑娘家能不害怕嗎?
唐錚還真沒覺得害怕,畢竟上輩子一個人流浪的時候,荒郊野嶺都住過。
還沒等她說話,蕭北麒已經(jīng)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:“要不,晚上我陪你吧?”
唐錚有些錯愕,剛剛還想留他作伴,不是被他拒絕了,這怎么忽然又改變了主意?
“啊,好。”
晚上,兩個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,簡直是太辛苦了,唐錚想要翻個身都不敢。
不是怕掉下去,就是怕這床支撐不住兩個人的重量。
唐錚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,蕭北麒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。
他還納悶,以前兩個人睡在一張床的時候,這丫頭總是對他動手動腳,沒個老實時候,現(xiàn)在怎么這么老實了,難道真的對他失去了興趣?
他做了好一會兒的思想斗爭,這才將自己的大手放在唐錚纖細(xì)的腰肢上。
唐錚身子一僵,人更是一動不敢動。
蕭北麒心一橫,大手直接伸進(jìn)她的衣襟里。
唐錚整個人跟觸電一樣,一把就將蕭北麒的大手拿開了。
“別鬧,睡吧?!?
辦公室安靜起來,好一會兒,蕭北麒的聲音才從她耳邊響起:“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別人?”
唐錚驚訝的一個翻身,人直接從床上掉在地上。
蕭北麒下床,連忙將人扶了起來:“你沒事吧?”
唐錚不答反問:“你怎么這么說?”
“不是嗎?”
唐錚差點笑出來:“你從哪看出來的?”
蕭北麒臉有點紅:“就是,你最近對我很冷淡。”
具體來說,就是從魔都回來之后。
這丫頭不會真的喜歡上呂金宴那個老男人了吧?
唐錚強(qiáng)忍著笑,故作一臉認(rèn)真的問蕭北麒:“那你說,我怎么做,才算對你不冷淡?”
她說完,手就伸進(jìn)了蕭北麒的衣襟里,摸了一把他的腹?。骸斑@樣?”
蕭北麒呼吸粗重起來,捏著她的下巴,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。
七八月的天氣,本來就熱的發(fā)悶,這一下,悶熱的辦公室里迅速升溫。
蕭北麒忽然一把抱起唐錚,動作粗魯?shù)膶⑷朔旁趩稳舜采?,自己就欺身而上?
窗外,淡淡的月光,透過單薄的窗簾,兩個人影緊緊的貼在一起。
兩個呼吸都有些粗重,唐錚直接脫了蕭北麒的上衣,然后勾住他的脖子。
蕭北麒的動作大膽起來,抬手也想將唐錚的衣服脫下來。
剛脫到一半,單人床咯吱一聲,砰的一下坍塌在地。
“啊……”
唐錚尖叫一聲,感覺腰都要摔斷了。
“你沒事吧?”蕭北麒連忙站起身,將唐錚扶了起來。
唐錚有些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:“沒事。”
這幸好不是辦事的時候壞的,要不然蕭北麒受到驚嚇,豈不是要影響她以后的性福?
昏暗的光線中,蕭北麒看了一眼地上的單人床:“這可怎么辦?”
唐錚無奈:“還能怎么辦,在地上睡吧。”
于是,蕭北麒就將那張廢掉的單人床挪到一邊,唐錚就將被褥直接鋪在了地上。
等被褥鋪好,她就躺了下去,然后對蕭北麒道:“好了,這下不怕了?!?
蕭北麒難得笑出聲來:“你是在邀請我?”
唐錚沒想到這男人還能說出這樣的話,臉紅的不行:“那……那你不愿意,就算了……”
“那你,別后悔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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