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麒:“這跟你和我領(lǐng)不領(lǐng)證,有關(guān)系嗎?”
唐錚猶豫了一下,盯著蕭北麒那張臉,半天也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蕭北麒顯然有些不高興:“你上樓吧,我就送你到這里。”
唐錚抓著他的手:“好幾天看不見你,你就這么想和我分開?”
“只是擔心你太累?!?
唐錚壞笑,拉著蕭北麒的手,就拐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,兩個人停下,唐錚還沒等靠近,蕭北麒就后退一步。
唐錚有點納悶:“怎么了?”
蕭北麒:“被人看見了容易誤會?!?
他當然知道這丫頭想要對他做什么,他要是控制不住,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他的軍旅生涯應(yīng)該到此結(jié)束了。
“那行吧?!?
唐錚嘆了口氣,從拐角出來就徑自上了樓。
蕭北麒站在門口,看著她的身影漸行漸遠。
“小唐,有人找?!?
唐錚正在辦公室對賬,外頭響起了小雨嫂子的聲音。
唐錚將賬本收好:“進來吧?!?
房門打開,竟然是吳承恩,身后還跟著成大父母二人。
吳承恩整個人沒精打采的,黑眼圈再重一點,就可以去動物園演國寶了。
唐錚還沒等說話,成大父親點頭哈腰的笑著開口:“小唐同志啊,那個吳老板是來送錢的,你看看能不能給我家那個不孝子成大,寫個諒解書?!?
這些天,吳承恩都快瘋了,他去哪這老兩口都跟著,他就是去茅廁,兩個人也是要一左一右的守著,他已經(jīng)到崩潰的邊緣了!
所以,他是在是沒辦法,只能自認倒霉,再出三萬把里頭的成大撈出來。
唐錚聽了,嘴角上揚:“好說好說。”
她隨手從抽屜里抽出寫好的諒解書,拭目以待的等著吳承恩交錢。
吳承恩面色陰沉,將皮包里的錢一打一打的拍在唐錚面前的桌子上。
唐錚嘴角依舊掛著笑:“注意你的態(tài)度,現(xiàn)在是你求我好嗎?”
吳承恩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:“你的意思,我給你送錢,你不要?”
唐錚慵懶的靠在椅背上:“那你的意思,這錢是白給我的,不用我寫諒解書?”
成大母親連忙笑著開口:“要寫,當然要寫,您要是不給寫諒解書,那我們還寸步不離的纏著吳老板!”
吳承恩氣的磨牙:“你也得意不了多久的。”
唐錚點頭:“人生苦短,得意一秒是一秒?!?
吳承恩沉著臉,將面前的三打錢往唐錚面前一推:“諒解書?!?
唐錚就將寫好的諒解書推到了吳承恩面前,吳承恩看了一眼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當初唐錚給他寫的諒解書,那是長長的一大頁,就跟認罪書沒區(qū)別,怎么到成大這里,就短短的兩行字?
吳承恩脫口而出:“這,能行,是不是太敷衍了?”
唐錚:“絕對沒問題,有問題你們再來找我,我再寫一份?!?
說著,唐錚隨手就將那三萬塊錢裝進了自己的抽屜里。
吳承恩氣的半死,將那張認罪書丟到成大父母跟前:“行了,這下你們不用跟著我了吧,快去找你們的寶貝兒子吧!”
說完,吳承恩夾著皮包憤怒的離開。
成大父母對著唐錚點頭哈腰,然后急匆匆的離開。
過一會兒,唐錚閑來無事,就去對面的快餐店那邊監(jiān)工。
何楊已經(jīng)找好了蓋二層樓的施工隊,現(xiàn)在地基都已經(jīng)起來了,如果快一點,一個月左右也就完工了。
“怎么,不躲了?”
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,唐錚回頭,就看見了魏博恩那張陰郁的臉。
唐錚嘴角上揚:“你好啊,魏大公子。”
魏博恩臉色一僵,他以為,唐錚見了他,要么會裝傻,要么會裝作不認識他,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。
魏博恩嘴角掛著冷笑:“你好,我是應(yīng)該叫你唐燦陽,還是唐錚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