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不愿意多管唐錚的閑事,但是看在呂金宴的面子上,還是得關(guān)心一句。
唐錚半天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就這時,一只大手搶過她的電話,直接扣下。
唐錚抬頭,看見是蕭北麒,一陣不知所措。
蕭北麒臉色黑如鍋底,這丫頭現(xiàn)在竟然求別的男人來保釋她,以為他是死的嗎,看樣子這是鐵了心想要跟他分手啊!
唐錚原本是想要解釋之前的事,可是話到嘴邊,就成了:“你,你怎么來了?”
“吃的太閑?!?
可不是閑的,不然他怎么主動來見她?
蕭北麒還是親自來保釋了唐錚,臨走的時候,唐錚仿佛感受到了所有公安同志同情蕭北麒的目光。
“行了,你走吧。”
出了門口,唐錚跟蕭北麒說了一聲,就徑自離開。
現(xiàn)在她是特別想一個人靜一靜,所以回到辦公室那邊收拾了一下東西,喊了宋元,直接坐上了去魔都的火車。
蕭北麒怎么也沒想到,這丫頭第一時間不但不向他解釋,而且還跑路了!
火車上,宋元看著唐錚全程沉著臉,說話都跟她一個字一個字的,宋元很想問問她為什么,結(jié)果唐錚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此時,中心醫(yī)院。
魏博恩躺在病床上,手里翻看著一份報紙,當(dāng)他看見報紙上寫著關(guān)于承包大凌河的新聞之后,氣的他猛然從床上坐起來,直接將手里的報紙撕得粉碎。
“那些記者是吃飽了撐的嗎,芝麻大小的事情都要寫在報紙上!”
魏博恩正陰沉著臉吐槽的時候,司機(jī)兼助理毛亮從外頭進(jìn)來。
“魏總,您的出院手續(xù)已經(jīng)辦好了,咱們可以出院了?!?
魏博恩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問:“那個臭女人,現(xiàn)在是什么情況?”
毛亮臉上帶著幸災(zāi)樂禍的笑容:“她啊,出了丟人現(xiàn)眼的事情!”
魏博恩的心情就好了不少,好奇的問:“什么事?”
毛亮:“跟別人去歌舞廳,被掃黃緝毒的軍方和警方給逮住了。”
魏博恩激動的跳下床:“還有這種事,快,找?guī)讉€記者曝光她,讓她也在華陽出出丑,看她以后還怎么有臉見人?!?
最好是再給她安一個罪名,直接讓她坐一輩子的牢就更好了!
毛亮咳嗽了一聲,有些慌:“她,已經(jīng)被保釋了?!?
而且,這已經(jīng)是昨天發(fā)生的事情,所以,他得到的消息還是有些晚,但是毛亮不敢說。
魏博恩一拍桌子,多好的機(jī)會,竟然就這么沒了。
毛亮又想起什么:“還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,你猜抓她的人是誰?”
魏博恩琢磨了一下,試探著問:“不會是蕭北麒吧?”
毛亮點(diǎn)頭:“不但有蕭營長,還有他手底下的兵,軍方警方的人都知道那個小唐是他的女朋友?!?
魏博恩臉上的興奮更甚:“那她,豈不是特別丟人?”
如果那個臭女人要臉,就應(yīng)該找根繩子,直接吊死算了。
毛亮撓了撓頭:“是挺丟人的,她竟然當(dāng)場就跟蕭營長分手了?!?
她不應(yīng)該要死要活的向蕭北麒解釋,求蕭北麒原諒她嗎?
魏博恩陷入了沉思,這個臭女人,到底是怎么想的?
“她現(xiàn)在去哪了,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事情,我可得好好去問候問候她?!?
說‘問候’兩個字的時候,魏博恩有些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