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不愿意看唐錚一眼,拉著皮三敏就往宿舍樓走:“三敏姐,跟她廢什么話?!?
唐錚臉色難看起來:“不行!”
兩個人頓住腳步,看唐錚的目光十分不滿。
“我們自愿換的,還不行嗎,你管的怎么這么寬?”皮三敏沒好氣的開口。
唐錚冷聲道:“這集體婚禮是我全權(quán)操辦的,已婚和未婚就是要做個區(qū)別,要是像你們這樣,禮服隨便換,那不亂套了?”
溫暖撇撇嘴:“為什么要分別,有什么意義,你組織個集體婚禮,就要都聽你的?”
“當(dāng)然要聽我的,因為所有的禮服、頭飾,都是我出的錢?!?
向嬌嬌也插話道:“你們要是有什么不滿,那就不用參加這個集體婚禮了。”
皮三敏怒極反笑,抬著下巴問唐錚:“你確定要這樣不講情面?”
唐錚嗤笑一聲:“跟你講情面,太有意思了?!?
皮三敏咬牙,轉(zhuǎn)身就朝著被顧凡領(lǐng)進(jìn)來的記者走去。
“記者同志,你們來評評理,這個小唐同志太過分了,非要讓我們穿這種不合身的禮服!”
幾個記者對視一眼,然后不約而同的拿起了相機(jī)拍照,似乎想要留下唐錚過分的證據(jù)。
向嬌嬌有些著急:“記者同志,不是這樣的,我們參加集體婚禮的新人,有的是沒有結(jié)婚的,有的是新婚不久的?!?
“所以就用秀禾服和旗袍來區(qū)分,這場集體婚禮就是唐兒張羅舉辦的,一切費用都是唐兒出的!”
幾個記者對視一眼沒說話,然后就朝著唐錚不停的拍照。
皮三敏還得意的嚷嚷:“記者同志,你們多拍幾張,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就應(yīng)該登上報紙,讓大家引以為恥!”
幾個記者還是沒說話,拍完唐錚,又去拍皮三敏和溫暖。
兩個人遲疑了一下,然后立刻擺出一個自以為優(yōu)美的姿勢。
顧凡有些不放心,一臉認(rèn)真的對幾個記者道:“記者同志,舉行集體婚禮完全是小唐同志的好心,她也是一名軍嫂,她沒有惡意的,你們千萬別誤會她!”
這才有記者開口道:“軍人同志,你放心,我們是明事理的人,我們就是看這兩個女同志黑白不分,所以想曝光她們,讓所有人都以她們這種不團(tuán)結(jié)友善的人為恥!”
皮三敏和溫暖臉色一白,怎么會這樣,這明明就是唐錚的錯,記者同志為什么要曝光她們?
這要是真把她們登到報紙上,之后還怎么見人?
其中一個記者朝著唐錚友好一笑:“您就是小唐同志啊,你好,我是戴曼琪的大學(xué)同學(xué),電話里聽曼琪提起你,很高興認(rèn)識你!”
另一個記者也客氣道:“我是戴曼琪的學(xué)長,小唐同志你好,認(rèn)識你是我的榮幸!”
唐錚高興的跟兩個記者握手:“你們好,你們好,認(rèn)識你們我也很榮幸,我想邀請你們一起吃個晚飯,還請各位記者同志賞光!”
唐錚此話一出,其他幾位記者也立刻和唐錚客氣起來。
溫暖和皮三敏都傻眼了,沒想到這幾個記者還都是要跟唐錚交好的,早知道這樣,她們怎么也不能說唐錚的壞話。
王桂香狠狠地瞪了兩個人一眼:“瞎叭叭什么,這下好了,你們兩個要出洋相了,我都替你們丟人!”
“這可怎么辦,他們不會真在報紙上曝光我們吧!”
最先著急的是皮三敏,因為她男人萬鵬還是個副營長,這要是搞不好,萬鵬有可能會受牽連,如果降職,那就完了!
溫暖眼里閃過什么,委屈巴巴的走到她未婚夫賀達(dá)州跟前:“都是我不好……我就是看三敏姐喜歡我這套秀禾服,所以想跟她換一下,沒想到……啊嗚嗚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