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恩禮聽了有些懵:“什么意思?”
唐文錦:“你自己想吧?!?
***
轉(zhuǎn)眼就到了鎮(zhèn)小學(xué)竣工儀式,唐錚這個副校長肯定是需要參加的。
要不是村長又提前給唐錚打了招呼,唐錚都忘了自己還兼職副校長的事情了。
唐錚本以為這不過就是小打小鬧而已,沒想到的是,來參加竣工儀式的不只有鎮(zhèn)長,還有華陽的副縣長。
如果唐錚沒有記錯的話,這個副縣長,和魏博恩,好像還是什么遠(yuǎn)房親戚。
之前在和魏博恩競爭大凌河承包項目的時候,唐錚就見過他。
譚副縣長一看見唐錚,就滿臉的不待見:“小唐同志真是好大的架子,我們大家都到了,就等你一個人了。”
唐錚正打量新建起來的教室樓,聽見譚副縣長這話,挺了挺還沒隆起來的肚子。
她笑著道:“這儀式不是還沒開始嗎,再說我是個孕婦,偶爾身體不適耽誤了時間也很正常,譚副縣長憂國憂民,多謝您的關(guān)心?!?
譚副縣長:“……”
他什么時候關(guān)心這個小唐了?
校長看了看時間,然后討好的對譚副縣長道:“縣長,時間差不多了,那我們就開始吧?”
見譚副縣長點頭,孫校長整理了一下手上演講稿,就準(zhǔn)備開始發(fā)。
“不好意思,我來晚了。”
這時,遠(yuǎn)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大家定睛一看,魏博恩穿著一身黑灰色中山裝,戴著個眼鏡,人模狗樣的來了。
孫校長和鎮(zhèn)長見了來人,連忙起身上前迎接。
二人還沒等開口,唐錚的話就飄進(jìn)了眾人的耳朵里:“魏廠長,你怎么才來,大家就等你一個人了!”
唐錚沒想到這次的竣工儀式竟然還有魏博恩,頓時就有點心情不好。
魏博恩看了唐錚一眼,他扶了扶眼鏡,淡笑道:“實在是不好意思,讓各位久等了?!?
孫校長連忙陪笑道:“魏廠長嚴(yán)重了,您也是我們學(xué)校的貴客,這儀式剛要開始,您來的正好?!?
孫校長這卑躬屈膝的樣子,頓時讓魏博恩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唐錚意味深長的看了譚副縣長一眼,譚副縣長臉色有些不好,因為唐錚對魏博恩說的話,正是他剛剛對唐錚說過的。
孫校長就算為了討好魏博恩,譚副縣長聽了,心里也是有些別扭。
孫校長這時也感覺自己說的話好像不太合適,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(yīng)該說什么了。
他心亂如麻,不由得就有些怪唐錚多嘴。
“既然人都到了,那就開始吧。”譚副縣長清了清嗓子。
孫校長整理了一下衣服,也清了清嗓子,開始了演講。
“最后,感謝所有愛心人士和魏廠長對我們學(xué)校的資助!”
此話一出,就預(yù)示著孫校長這次的演講已經(jīng)快收尾了。
下面,一直沒有發(fā)權(quán)的村長叔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,那兩萬多蓋學(xué)校的錢,都是唐錚籌集的,怎么就沒有提唐錚的名字?
而且,這魏博恩這么大個廠長,不過就捐了一千塊,孫校長還對他千恩萬謝的,是不是有些不妥?
以前孫校長也不是這種趨炎附勢的人,這怎么就變成這樣了?
村長急的都快哭了,可是唐錚全程,將事情看的很透徹。
最后,孫校長又一副心潮澎湃的樣子,拔高了聲音:“為了表達(dá)對所有愛心人士和魏廠長的感謝,下面由我們?nèi)熒鸀榇蠹页皇赘瑁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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