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麒一臉疲憊:“你為什么送我手表?”
唐錚想也不想的道:“沒有為什么,就是方便你看時間啊。”
蕭北麒:“就這樣?”
唐錚點頭:“就這樣?!?
男人眉頭緊皺:“那你送于斌手表,也是因為這個?”
唐錚一陣無語:“那你說說,我還能送他什么,香皂盒,暖水瓶,還是小鏡子,打火機?”
蕭北麒:“送快石頭,挺好的。”
唐錚臉色一變,原來,換了她給于斌繼禮物的幕后主使,竟然是蕭北麒!
“你說你幼不幼稚?”
蕭北麒定的酒店,竟然是錦華園。
唐錚一下車,就看見傅經(jīng)理跟個望夫石一樣站在門口巴巴的等著。
傅經(jīng)理見了唐錚,連忙小跑過來:“小唐,你來了!”
唐錚好奇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來?”
傅經(jīng)理納悶:“不是你定了酒店,還要大床,頂樓?!?
唐錚看向蕭北麒,然后蕭北麒緩緩開口:“我定的?!?
唐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你用我的名字,定的酒店?”
傅經(jīng)理:“那我不知道,反正是呂總打電話過來跟我說的?!?
唐錚眼睛都要瞪出來了:“就這么點事,你還給呂大哥打電話?”
蕭北麒抬了抬下巴,很有理由:“我打電話,說沒有空房,只能找他了?!?
感受到傅經(jīng)理那古怪的目光,唐錚都有些抬不起頭來。
“走走走,趕緊走?!?
唐錚加快腳步進去,蕭北麒大步跟上,傅經(jīng)理看著蕭北麒的背影,越看越覺得熟悉。
他絞盡腦汁想著自己從哪見過蕭北麒,好不容易終于想到了,不由得臉色慘白,人都差點摔地上。
“怎么,見到我不開心?”
關(guān)上門,蕭北麒看著唐錚一臉平淡的樣子,頓時就有些失望。
唐錚呵呵笑了笑:“開心?!?
蕭北麒:“沒看出來。”
“你怎么想著來華陽了?”
蕭北麒眉頭微蹙:“怎么,你不歡迎?”
唐錚不說話,盯著蕭北麒看了半天。
蕭北麒脫了外套,湊到唐錚跟前:“我,就是想你了,所以來看看……”
唐錚抬頭揉了一把他梳的一絲不茍的短發(fā):“那你什么時候走?”
蕭北麒臉色瞬間又沉了下去:“我在這里,礙你的眼了?”
想起唐錚不但送于斌手表,還給于斌買蛋糕,他就心里很生氣。
他過生日的時候,這丫頭好像都沒給他定過蛋糕吧?
“你要是累了,就早點休息?!?
唐錚實在是不知道該跟蕭北麒說什么了,好像她一開口,蕭北麒就會刻意反駁她,她做錯什么了?
兩個人各自洗漱,然后各自躺在兩邊的床上。
唐錚有些累,不知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。
夜里,就感覺男人緊緊的將她摟在懷里,有些熱,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早上,唐錚跟蕭北麒約好了要去吃早飯,昨天的不愉快兩個人好像都已經(jīng)拋之腦后,相處的還算自然。
錦華園的早飯,她還沒嘗過,有點期待。
“啊……”
唐錚一開門,就看見門口站了好幾個人,而且都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她,唐錚一臉驚恐的又退回房間。
蕭北麒剛將外套穿好,看見唐錚這樣子就問:“怎么了?”
唐錚驚魂未定的指了指門口,蕭北麒面色嚴肅的出去看了一眼。
“都來了?!?
他看見門口的人,只是有些錯愕,隨即就恢復(fù)了平淡。
最先走上前的就是趙政委,趙政委紅著眼睛,剛一開口,就被唐母搶先了。
“小麒,你是小麒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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