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百蕊比白繁還激動了,因為當(dāng)初齙牙男強了她之后,也這么跟那些記者說的。
“我要殺了你……我要殺了你……”
百蕊舉著從包廂拿出來的水果刀就要沖過去,莫桑見狀連忙扯住她的衣服:“你清醒一些!”
齙牙男嚇得魂兒都沒有了,想要跑,可是雙腿好像不聽使喚,人就跟個木頭一樣站在原地。
百蕊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不受控制了,她掙脫開莫桑就朝著齙牙男的胸口刺過去。
呂金宴一把抓住鋒利的匕首,然后對一旁的范薇薇道:“愣著干什么!”
范薇薇反應(yīng)過來,一把抱住百蕊,呂金宴奪過了百蕊手里的刀。
唐錚急忙上前,一把抓住百蕊的雙手:“不是跟你說了,不能沖動,你這是怎么了?”
就算真想這么快弄死齙牙男,那也不是這個時候,不能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動手,如果出了事,這輩子就得吃牢飯了!
當(dāng)她看見呂金宴血流不止的右手之后,才漸漸清醒: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說著,她崩潰的蹲在地上抱頭痛哭。
齙牙男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,后腰被王瑩瑩懟了一下,齙牙男目光又落在唐錚身上,然后故作鎮(zhèn)定似笑非笑的開口:“小唐,我說人是我睡的,跟明爵沒關(guān)系,你信嗎?”
蕭北麒頓時覺得自己下手太輕了,還想再教訓(xùn)齙牙男一頓,卻被唐錚攔住。
“我當(dāng)然信了,畢竟你是有前科的人?!?
說著,唐錚的目光落在白繁身上:“他強迫了你,要不要幫你報警?”
白繁忽然嘲諷一笑:“不用你假好心,你看見落魄成這個樣子,心里一定很開心吧?”
唐錚有些無語望天,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,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。
唐錚也不想跟這些人有過多的糾纏,徑自出了酒店的門,臨走時,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王瑩瑩一眼。
王瑩瑩感受到唐錚的目光,就莫名有點慌,隨即又鎮(zhèn)定下來。
她可是王家的千金,王氏未來繼承人,就算這個唐燦陽再有本事,能奈她何?
身后,蕭北麒和呂金宴并排而行。
呂金宴:“你這種人,我真是替燦陽不值?!?
蕭北麒:“注意你的辭,她是我媳婦,不要叫的這么親熱?!?
呂金宴扶了扶眼鏡,笑了一下:“你還好意思說?!?
“我問心無愧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……倒是你……”
蕭北麒看呂金宴的目光,帶著幾分審視。
呂金宴挺直脊背:“我怎么了?”
“好自為之!”
蕭北麒說完,連忙去追唐錚。
呂金宴握了握拳頭,看著蕭北麒越走越遠(yuǎn)。
兩個人一前一后回了家,臉色都很難看。
竇大姐見狀懟了懟林嫂子,林嫂子嘆了口氣,感覺有些心累。
蕭北麒還沒等進門,唐錚砰的一下把門關(guān)上了并且反鎖。
幸好蕭北麒反應(yīng)快,不然額頭肯定撞個包。
他明明可以搶先一步,阻止唐錚關(guān)門的,但是他害怕唐錚生氣。
蕭北麒煩躁的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后又出了門,唐錚站在窗前,親眼看見蕭北麒上了車,然后一溜煙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