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金宴咳嗽一聲,眼里閃過什么:“她在京市還是有點本事的,大概是知道我和你是朋友,所以才聯(lián)系我的吧?!?
范薇薇跟唐錚在錦華園吃過飯之后,一度懷疑唐錚是錦華園老板的二奶,她查了查,就查到了呂金宴這里。
后來唐錚舉辦集體婚禮,蕭北麒犧牲,范薇薇這才知道,這一切都是誤會。
對于唐錚這邊的情況,范薇薇還是很擔心的,所以趁著跟呂金宴合作這次機會,想讓呂金宴帶著唐錚去散散心。
唐錚有些猶豫,畢竟蕭北麒生前不喜歡她跟范薇薇湊在一起。
“我就不去了,我這種情況也不太合適?!?
唐錚說著,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呂金宴看見這一幕,捏著咖啡杯的手,緊了緊。
“那好,那我就先自己過去了,等回來的時候給你帶禮物?!?
唐錚連忙搖頭:“不用不用,你這次帶來這么多東西,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呢,我什么都不缺,可不要再破費了?!?
呂金宴就把桌上的東西做了個介紹:“這個是燕窩,古代皇室都喜歡喝這個,特別滋補。還有這個,這個是阿膠,調(diào)理氣血的……”
等他說完,忽然又想起什么:“對了,京市那邊的特色是烤鴨,等我回來給你帶一些?!?
對于呂金宴的關(guān)心,唐錚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最后只能道:“謝謝你呂大哥。”
呂金宴臉上的笑淡了一些,認真的道:“再跟我客氣就見外了,以后有什么事就聯(lián)系我,不要一個人硬扛?!?
唐錚送呂金宴離開,就覺得累,躺在床上就睡著了。
她做了一個夢,夢里蕭北麒笑著朝她走過來,緊緊的將她抱在懷里。
唐錚猛然睜開眼睛,小段帶回來的只有蕭北麒染血的軍裝,骨灰都沒有,他會不會還活著?
可是,那套軍裝上都是血,一個正常人要是流那么多血,肯定也活不成了?
唐錚心里燃起的希望,又瞬間破滅。
“妹子,你在嗎?”
唐錚下了床,打開門,就見門口的何楊臉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”
何楊指了指醫(yī)院斜對面:“那邊也蓋了一個二層樓,我找人打聽了,說是要開快餐店,服裝店、還有飾品店?!?
唐錚笑了笑,這魏博恩還真是有點意思。
“妹子,你還笑得出來,他們這明顯就是要跟我們搶生意,你說說到時候我們可怎么辦???”
唐錚坐在老板椅上,沉默許久,沒有說話。
房門忽然又被敲響,時莫林急匆匆沖進來:“小唐老板,不好了,咱們項目那里,出人命了!”
唐錚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:“什么?”
大凌河。
唐錚到的時候,公安已經(jīng)將出人命的地方控制了起來,周圍都是附近的百姓。
有兩個人哭的要死要活,拼命想要往里沖,公安吃力的將人攔在外面。
“孩子他爸……孩子他爸……你怎么就死了呢……你走了我們娘倆怎么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