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曼琪說著,感覺口有點干,喝了一口水,繼續(xù)道:“那最小的一輩,是云孫,曾孫是屬于三世同堂,接下來,四世是玄孫,五世是來孫……第八世是云孫!”
“天哪!”小馬眼睛都要瞪出來了:“我算算哈,那個明家最年長的今年是一百一十歲,那現(xiàn)在是一九八六年,減去一百一十年,那他就是出聲在清末時期……”
這壽命也太長了,要得道成仙怎么的?
唐錚聽見外頭的驚呼聲,拿著要整理的衣服從臥室出來:“你們聊什么呢?”
戴曼琪不敢提這件事,就含糊道:“那個,說小馬跟聞瀾的事情呢。”
唐錚不由得開口:“你們都結婚這么久了,還沒那什么,聞瀾肯定不高興,周圍的人肯定也會嘲諷他,你也不能這么不給人家面子?!?
再說小馬一家,在華陽部隊辦集體婚禮的時候都到場了,對聞瀾是十分滿意的,況且聞瀾爸爸還是中心醫(yī)院的外科主任,小馬娘家人對聞瀾父子是一百個滿意。
小馬這么晾著聞瀾,就不太好了吧。
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又提這件事,小馬臉又紅的像蘋果:“我知道了,你快忙吧,收拾完好早點休息?!?
唐錚點頭,又繼續(xù)去收拾要去京市帶的東西。
兩個人在客廳的聲音更小了。
戴曼琪有點著急:“說了這么半天,你都沒明白我要說什么!”
小馬連忙點頭:“是啊,你想說什么?”
戴曼琪指了指報紙上的其中一人:“這個長得確實像蕭營長,不過人家是京市第一首富的云長孫,唐兒可能覺得他是蕭北麒,所以才想去京市找他的……”
小馬驚訝的張大嘴巴:“不可能吧?!?
戴曼琪有點頭疼:“你也知道不可能,你說這京市首富也不是咱們想見就能見的,再說肯定不可能是一個人,蕭營長是軍人,這個云長孫很顯然是個商人,他們怎么可能有關系呢?”
小馬也有點頭疼:“要不然……要不然就不讓她去了吧?”
京市可不是華陽,萬一得罪了明家的人,可沒有人給唐錚撐腰。
戴曼琪又想嘆氣:“她這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能聽我們的,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?!?
戴曼琪端起茶缸想喝口水,一想到京市明家,頓時喝水的心情都沒有了。
“我們到了京市,多照顧她吧,盡量別讓她做出什么傻事來?!?
小馬聽了點頭,頓時感覺壓力山大:“那我回去了,你也早點休息?!?
此時,男宿舍這邊,聞瀾正在被幾個軍人嘲諷。
“聞瀾,你結婚這么久了,還跟我們這些大老爺們睡,小馬不會是沒看上你吧!”
聞瀾嘁了一聲,拿起一旁的鏡子照了照:“我長得英俊瀟灑,工作又好,她沒看上我,看上誰了?”
眾人哈哈大笑起來,其中一個一臉認真的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:“既然是看上你了,還不和你一起睡,不會是……你不行吧……”
“啊哈哈……沒準兒真是這樣,你們說說,哪個剛結婚的新媳婦,愿意獨守空房啊哈哈……”
眾人正起哄的,外面忽然有人敲門:“聞瀾,小馬讓我給你帶話,讓你下樓一趟?!?
“哎呀呀……說曹操曹操就來了””
有人激動的搶話:“你們說,那都這么晚了,小馬主動找聞瀾做什么?”
“還能做什么?。 ?
一個五大三粗的軍人忽然站直了身子,伸出雙手做擁抱狀,然后就跟抽風一樣,頭一歪,吧唧嘴一個勁兒的親吻空氣。
眾人見狀狂笑出聲。
小丁一把摟住聞瀾:“聞瀾,我跟你講,你今晚要是沒跟小馬那啥,還回宿舍來住,兄弟們瞧不起你!”
聞瀾一胳膊肘將小丁撞開:“你還有臉說我,也不知道是誰,見了戴團長大氣都不敢喘,渾身冒冷汗的!”
眾人又是一陣起哄,聞瀾整理好衣服就往外走。
小丁揉了一把頭頂?shù)念^發(fā),追出門口:“聞瀾,你今晚別回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