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錚學著蕭北麒的樣子,抬手就給了紀文豪一個大逼斗:“小屁孩,以后少開這樣的玩笑,不然我讓穆然打死你!”
紀文豪撇嘴:“前兩天在華陽見到她,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,估計從男人床上下來腿就軟了,還有力氣跟我動手嗎?”
唐錚有點無語,穆然正在跟白宇處對象,看著人挺正常的啊,怎么就春心蕩漾了,或許她的觀察力不如紀文豪吧。
“對了。”
紀文豪想起一件事,從身上摸出一個邀請函來:“大師的課,你聽不聽,一張邀請函要十萬塊呢!”
這是他求爺爺告奶奶加上坑蒙拐騙威逼利誘,才搞來的這一張邀請函,可不是十萬塊錢那么簡單的事情。
唐錚有點錯愕,沒想到紀文豪也弄到了易女士的請柬。
唐錚本想拿來確定一下,紀文豪卻拿走了:“這邀請函也不是有錢就能得到的,現(xiàn)在是一張難求,你要是想要……”
紀文豪打量了唐錚兩眼,然后道:“雖然你現(xiàn)在這德行,但是我也可以勉強……”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,唐錚又給了紀文豪一個大逼斗:“滾蛋,姐不稀罕?!?
說完,她扭頭就走,紀文豪不甘心的去追:“你去問問,這鐘大師在華國首富排行榜上可是第三,他的課那是萬金難求的,前些年有人經(jīng)過鐘大師的指點,現(xiàn)在可已經(jīng)是百萬富翁了!”
唐錚一副不在乎的樣子,紀文豪還有些不甘心:“你就跟我睡一下,不告訴蕭北麒,我雖然不好你這口,不過換換口味也是不錯的!”
關鍵,她可是蕭北麒的女人,給蕭北麒戴綠帽子,他做夢都想。
唐錚嗤笑一聲,玩味道:“行啊,我跟你睡,你敢嗎?”
看唐錚忽然這么說,紀文豪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蕭北麒那雙如鷹一般銳利兇殘的眼睛,不由得打個哆嗦。
他還真不敢。
如果睡了蕭北麒的女人,會死的很慘的。
見他一臉恐懼的樣子,唐錚一臉輕蔑:“慫包?!?
看著唐錚離開的背影,紀文豪看了看手里的邀請函:“真是不識好歹,你不去,那我自己去。”
唐錚回來的時候,元老先生正在池塘邊上,一邊賞景一邊喂魚,見唐錚過來,朝著她招了招手。
“去哪了?”
“出去見個朋友。”
元老先生示意唐錚坐下,然后問道:“你跟魏博恩之間的事情我也做了個了解,我很好奇……”
唐錚扒拉了兩下碟子里的魚食:“好奇什么?”
元老先生坐直身體:“你之前給我打電話,求我?guī)兔?,說沒準哪天我所盼望的事情就能如愿以償?!?
唐錚有些緊張,又有些茫然。
元老先生忽然身體前傾,離唐錚近了許多,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唐錚那張臉:“假如說,魏博恩沒有自己的種,你們又把他送到了監(jiān)獄,你會怎么敷衍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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