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(dāng)初跟魏女士和魏祿淵提這件事的時候,兩個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,所以唐錚也沒有再堅持。
其實唐錚覺得,那時候自己可能也不太誠心,要是多堅持一下,可能魏祿淵真的就跟自己一起走了。
她為什么沒有堅持,是因為跟魏祿淵,還是隔了一層,有些疏遠(yuǎn)吧。
“那又怎樣呢,好歹祿淵給了她一條命,沒有養(yǎng)育之恩,也有生育之恩吧,你們怎么能這么冷漠無情?”魏女士的話,有些咄咄逼人。
唐錚漸漸平復(fù)下來,看著魏女士冷笑一聲:“你也不用往我身上潑臟水,我記得有一次我爸重病的時候,我可是去醫(yī)院探望過的,你不但阻攔我探望,還用我爸的命威脅我,讓我放過魏博恩。
在你心里,是我爸的命重要,還是你那個一無是處的養(yǎng)子重要呢?”
魏女士臉一白:“你這,你這是胡說,你這是污蔑!”
唐錚冷著臉,一字一句的開口:“是不是污蔑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
大廳里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小唐這話說的是真的嗎,如果魏祿淵在魏女士心里不如魏博恩重要,那兩個人為什么做二十多年的夫妻?”
“我聽說魏博恩已經(jīng)坐牢了,這才過去多久,魏祿淵就沒了,是不是因為魏博恩坐牢,魏女士才把魏祿淵害死的?”
“兩個人不是挺恩愛的嗎,魏祿淵臥床十幾年,他媳婦照顧的無微不至,兩個人可是整個京市的模范夫妻,當(dāng)初還上過報紙呢!”
魏女士怎么也沒想到,因為唐錚的一句話,大家就懷疑她對魏祿淵不好。
魏女士急切的開口:“不是這樣的,我跟祿淵是真心相愛,我們一直都是相濡以沫,他的身體早就不行了,他是病死的,不是我害死的!”
即使她這樣說,可是大家看她的眼神,都有些懷疑。
這時,有人站出來替魏女士解圍:“小唐,就算那次你媽沒讓你探病,那也不一定是因為魏博恩那件事,或許是有別的原因呢,你可不能這樣冤枉人?!?
眾人聽了這話,又覺得也有道理,他們認(rèn)識魏女士和魏祿淵也不是一天兩天,也不能只聽唐錚這丫頭的片面之詞。
這時,年長的魏家老太爺開口:“好了,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還是不要耽誤祿淵下葬了,時間馬上就到了。”
魏女士看了唐錚一眼,沒再多說,她看了看腕表,然后開口:“走,去墓地吧。”
她話音落,就有人準(zhǔn)備上前抬棺。
唐錚忽然擋住去路:“不能下葬,我爸的死因,還要確定一下?!?
這從華陽回京市的路上,唐錚越想越覺得哪里不對,怎么魏曉曉才跟她說了親媽的死因,魏祿淵就去世了,這是不是有點巧合?
要是魏祿淵跟魏女士感情好,唐錚也沒什么多心的,可是偏偏魏祿淵對魏女士的態(tài)度,疏遠(yuǎn)又冷淡,這其中,是不是有什么原因?
魏女士聽了眼里閃過什么,冷聲開口:“唐燦陽,你什么意思,你是說,是我害死了你爸?”
唐錚面無表情:“這還需要驗過才知道?!?
魏女士聽了苦笑一聲:“你有什么怨有什么仇,沖著我來,你爸他已經(jīng)走了,你就讓他入土為安吧!”
眾人又開始低聲議論,說唐錚不孝,連親爹死了都不讓他安生。
蕭北麒冷聲開口:“法醫(yī)已經(jīng)在路上了,既然魏女士問心無愧,驗一驗又何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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