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亞于摸老虎屁股。
哥!這做面首的錢,就該你賺啊!
你不賺錢,誰賺錢?
使臣團的到來,打擾了秦清裕的興致。
秦清裕揮了揮手,穿戴整齊后高坐在御座上,又恢復(fù)面容清冷高貴,四平八穩(wěn)的帝王威嚴。
北慶國侍女,宦官們目光掃過來人。
厲國帶來的十名男寵,確實各有各的風姿,有的高大硬朗,有的翩翩溫潤,有的俊美有才,還有得擅琴,擅棋藝,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。
他們替女帝廣尋面首,見多識廣,都忍不住眼前為之一亮。
秦清裕嗓音清冷明麗,從容不迫道。
“厲國的陳大都督,貴國國君的書信,朕已經(jīng)閱畢?!?
“以十位男色,換取朕座下一名男寵,呵,貴國國君倒是慷慨大方。”
王公公聽出女帝語中的不悅,低頭不語。
使臣大都督朗聲道。
“我國國君愿與北慶交好,世代合作商業(yè)往來,也促進男風和諧,故送來十位有才學的男子,望陛下滿意?!?
秦清裕秀眉挑起,帶著挑釁,冷笑道。
“想讓朕滿意?怕你們厲茂貞打得不是讓朕滿意的心思,而是看中朕面前的楚郎君?!?
“商業(yè)結(jié)盟是假,厲茂貞想要奪人才是真?!?
使臣團汗如雨下。
他們沒想到被全九州傳為廢物的國君,居然有如此洞察力。
看來,傳聞中,北宋國君是個追高僧的戀愛腦廢物,每天吃喝混著等死,這條傳聞不可信。
他們想來也是。
如果北慶長公主當真是廢物,又怎能繼承先帝之位,守住國門?
能在九州戰(zhàn)亂年代,守國門,保祖宗基業(yè),守護百姓安寧,本就非易事。
秦清裕直接笑出聲,眼神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嘲諷。
“厲茂貞想要借通商之名,送十個厲國眼線進朕朝堂?她算盤打得挺美!”
“你們可以回去了,告訴厲茂貞,想要找朕商談,除非她親自來。你們這些小兵,不配與朕商談!”
“滾蛋!”
狂妄的話,讓使臣團陳大都督氣得胡須揚起。
他擔任使節(jié)半輩子,從未見過如此不知禮數(shù),如此狂妄的君王。
簡直是,豈有此理!
他心里再憤怒,咬牙切齒,表面也不得不維持禮節(jié),客氣道。
“我朝天子說了,若是陛下期望會面詳談,她明日會在中立區(qū)與陛下見面,坐下商議商隊聯(lián)盟一事,還請陛下赴約?!?
“在下告退?!?
厲國使臣,連帶著十名男寵,忍著內(nèi)心的屈辱,一一退下。
……
秦清裕望向殿門外等候的楚徹。
她鳳眸微微瞇起。
能讓厲國天子親自會面,也要討要回去的年輕人,會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男寵嗎?
一個可能的人名,在她腦海中猛然炸開,讓她紅唇微微翕動,幾乎呼之欲出。
楚徹?
楚十七……
十年前厲國國土面積極小,在九州各國僅能排到第十七位,后來群雄逐鹿,厲國從第十七位的國土面積,一路征戰(zhàn),殺到三大國之一。
秦清裕心中冷笑。
楚,十七。
楚郎君,你的提示如此簡單扼要,幾乎沒有用心掩藏。
朕這都沒將你發(fā)現(xiàn),你背地里怕是在笑話朕有眼無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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