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劉陰噗嗤一聲,笑出聲。
“楚郎君倒是很有意思,你過來,本宮給你量體裁衣,賞你件華服?!?
侍女捧來面料。
這十幾匹火金云錦,把楚徹看得錯愕瞪亮眼。
好名貴!
不愧是蜀國長公主,出手就是闊綽。
織金云錦名貴,火金云錦更在織金云錦之上。他在厲國十年都沒見過幾匹織金云錦,而蜀國長公主竟然出手就是十幾匹火金云錦!
長公主劉陰伸出胳膊,溫柔的臉上帶著柔媚和賢惠,輕柔地給楚徹量體。
細軟的卷尺,帶著曖昧的溫度,搭在楚徹的胸膛口,勁腰,往下……
長公主劉陰嘴角揚起,抬起美眸,聲音溫溫柔柔。
“楚郎君,喜不喜歡?”
她柔情款款的模樣,就像是個溫柔的妻子。
楚徹低眉看著她,揚起笑容,乖巧道。
“只要是殿下,我都喜歡。”
驀地,長公主劉陰臉色一變,從溫柔的笑容變得陰鶩病嬌,咯咯嬌笑著,然后猛地用細軟卷尺勒緊他的喉脖。
強烈的窒息感,讓楚徹瞬間無法呼吸。
他內(nèi)心大罵。
又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性服從實驗嗎。
他越是窒息痛苦,長公主劉陰的笑容越是嬌媚動人,如同銀鈴般在整個內(nèi)殿回蕩。
她柔聲細語依舊溫柔,附耳用曖昧的語氣,噴出一口溫熱熱氣,輕輕笑道:“楚郎君,現(xiàn)在你還喜歡嗎。”
直到她勒夠了,才覺得無趣地抽回細軟卷尺,重重冷哼。
“沒用的東西!反抗都不會。”
楚徹沒有掙扎,讓她覺得索然無味。
不會掙扎的獵物,怎么能激發(fā)尊貴殿下心中的叛逆,和戲弄之心?
楚徹被推得踉蹌后退兩步,才抬眸揚起順從的笑容。
“殿下,鞭子冷硬,仔細了手?!?
他抬起長公主劉陰的皓腕,用巾帕輕輕柔柔給她擦拭起手。
柔軟的巾帕在指縫中揉捻,輕柔碾轉,讓長公主劉陰心中輕輕一顫,猛地抽回手,反手扇過去。
楚徹躲開了。
死病嬌,死變態(tài)!
終于碰見一個比秦清裕更瘋批的人。
劉陰倒是可以和秦清裕并駕齊驅(qū),兩人爭個高下。
長公主劉陰怒不可竭,卻偏偏手指縫里還留有他溫柔擦拭的余溫,讓她感受到陌生的情緒悸動。
長公主劉陰憤怒大喊:“放肆!”
她揮起鞭子抽不到楚徹,只能反手抽楚徹邊上的劉御。
劉御又猛地挨了兩鞭子,痛得咬緊牙關不敢吱聲,憋屈隱忍的低下頭。
楚徹代替劉御喊道。
“殿下,仔細發(fā)簪?!?
桌上,放了根發(fā)簪。
這根簪子是小葉紫檀木制作,極為矜貴。
長公主劉陰一腳將矜貴的小葉紫檀木簪子甩下,抬起穿著錦鞋的玉足就踩。
輕脆的一聲“咔”。
劉御驚得眼睛瞪大。
他費勁千金從異國帶入蜀國的小葉紫檀木簪子,就這樣被折成兩半。
他心也涼了。
楚徹眼看著長公主劉陰面帶冷色,面無表情地喊來侍女將發(fā)簪丟在殿外花壇中。
這根發(fā)簪,倒是有意思。
雖然斷成兩截,但也值得一用,有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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