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情況只有兩種可能。
一是,圍殺的人再一次失敗了。
另一個則是,圍殺的人來不及出手。
但無論哪一個,他都知道自己必須將消息上報。
至于要怎么處理,那是牧龍的事。
“稟大人,小人有要事稟報?!蹦缴钗艘豢跉?,在門外伏身道。
而此時大殿內(nèi),則是坐著兩位男子。
兩人的心情仿佛都很不錯,有說有笑地喝著小酒。
這兩人正是牧龍和秦天幽。
而秦天幽則是受牧龍之邀而來的。
兩人的心情之所以不錯,那是因為慕容傾城和李乘風(fēng)已經(jīng)出手了。
在他們看來,用不了多久便能有消息傳回。
而且,陳穩(wěn)在這兩人的圍殺下,絕對沒有再存活的可能。
當(dāng)然了,之所以大白天喝茶,也是興致所致。
畢竟一次次的失敗,讓他們有著說不出來的火氣。
但突然響起的聲音,讓他們都不由停下手中的動作。
“要不要回避一下?”秦天幽不由開囗道。
牧龍大手一揮:“你我的之間的關(guān)系,用不著回避?!?
“行,那我就不客氣了?!鼻靥煊男χ蛄艘豢陟`酒。
“進(jìn)來吧?!?
牧龍將酒杯放下,然后開口道。
很快,莫山便走了進(jìn)來。
當(dāng)看到秦天幽在場,他的臉色不由微微一變。
牧龍和秦天幽都看到了這一切。
牧龍的眼底一閃。
秦天幽沒有說話,仿佛一切與他無關(guān)一樣。
“小人,見過兩位大人?!?
莫山深吸了一口氣,鄭重地作了一個揖道。
秦天幽點了點頭,依舊什么也沒有說。
反觀牧龍,直接抬了抬手道:“說吧,有什么事,我們這里都是自己人?!?
聽牧龍這么說,莫山也放下了心來,于是道:“小人收到外墟的線報,他們說陳穩(wěn)回來了?!?
“什么?”
牧龍瞬間失態(tài),唰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而桌面上的酒杯,也被他錯手碰倒了,酒水也灑了一地。
而秦天幽的反應(yīng),比之牧龍也沒有好到哪里去。
在聽到陳穩(wěn)回到外墟的一瞬間,手也猛然的一用力,酒杯直接被捏成了一團(tuán)齏粉。
這……
莫山整個人不由一震。
牧龍與秦天幽的反應(yīng),確實是出于乎了他的意料。
但他卻什么也不敢多問。
不知過了多久,牧龍才壓下心頭震恐的情緒:“是親眼所見嗎?!?
“是的,我特意確定了才趕過來匯報的?!蹦洁嵚暤?。
牧龍整個人不由恍了恍,然后看向秦天幽。
而秦天幽正好也看了過來。
在那一瞬間,兩人的目光剛好對撞在了一起。
他們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恐懼和慌亂。
要知道,在此之前他們已經(jīng)確定慕容傾城和李乘風(fēng)出手了。
但現(xiàn)在陳穩(wěn)卻回來了,這說明了什么?
除了圍殺失敗,那就只有還沒有動手這么一個可能。
如果是后者,那他們都還能接受。
如果是前者,他們都不敢想象這會是一個什么景象。
再退一步,如果……
想到這,他們腦子炸了,差點直接昏厥過去。
這一個結(jié)果,是他們?nèi)f萬不能接受的。
莫山壓低著身體,不敢看兩人的反應(yīng)。
但他又不是傻子,自然能感到兩人的情緒波動。
所以,他知道一定是發(fā)生了什么大事,否則兩個人絕不會是如此的反應(yīng)。
半晌,牧龍再一次壓下情緒,“這事我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?!?
“是,大人?!?
莫山應(yīng)了一聲,便連忙退了出去。
“要不你先聯(lián)系一下他們兩個?”
牧龍深吸了一口氣,看著秦天幽道。
“我這就聯(lián)系他們?!?
秦天幽立時驚醒,連忙拿出懷中的傳音令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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