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刻,全場人傻眼了,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此時此刻,他們真想問一句,你怎么敢的呀。
什么叫殺人誅心。
這就是了。
“倒也是有趣了?!?
柳擎再一次開口道,神色中充滿了調(diào)侃的意味。
原本對這一切沒有太大興趣的澹臺天風(fēng)和藥不然,此時也不由眉頭輕挑。
不得不說,陳穩(wěn)的這一行為引起了他們的注意。
但也僅僅如此而此。
在他們看來,年輕人的爭斗,很多時候也僅限于年輕人。
哪怕是兩大勢力的縱容,到了最后也都會默認(rèn)這一切沒有發(fā)生過。
作為一勢力之主,他們可太熟悉這種操作了。
“小子,你在找死,找死?。?!”
蕭山這一次終于爆發(fā)了,在獰聲大吼間,周身的力量轟然爆發(fā)。
看著那樣狀,完全有種沖過去將陳穩(wěn)撕成碎片的既視感。
蕭南天一見,連忙一步上前,一手壓著蕭山的身體。
隨即傳音道:“少爺,這里是澹臺一族的地盤,弄出笑話來了,丟的是我們蕭門的臉?!?
“你以為我會在乎嗎?”
蕭山下意識地獰吼道。
這真他媽瘋子。
蕭南天臉色一變,但還是壓著情緒道:“你這樣會讓人抓住把柄,想要借勢成為族長,可就有些難了?!?
“殺一個人什么時候殺不了,但為了這么一個人丟了大好的前景,那可就太可惜了?!?
此話一出,蕭山那眼中的猩紅也漸漸地退了下去。
是啊。
人,他什么時候殺都可以。
他蕭山要殺的人,就沒有能逃過的可能。
所以完全不用急于一時。
想到這,蕭山心頭沖撞著的殺意徹底壓了下去。
只見他死死地盯了陳穩(wěn)所在的閣房一眼,轉(zhuǎn)身便關(guān)上了門。
這……壓下來了?
眾人一見,頓時有些意外。
要知道,蕭山可是出了名的暴戾。
但不得不說,壓下殺機是對的。
這是在澹臺一族的地盤。
真的放肆了,如果陳穩(wěn)接下了還好。
如果陳穩(wěn)根本不接,那可就真的尷尬了。
屆時,很可能會被清理出去。
同時間,葉天看著陳穩(wěn),悠悠開口道:“就這么放棄了?”
他自然能看出來,陳穩(wěn)對于這上古火鳳的精血很是感興趣。
以陳穩(wěn)的性格,不像是那種會后退的人。
陳穩(wěn)笑了笑:“我確實很感興趣,但我改變主意了?!?
“嗯?”葉天有些不解。
因為陳穩(wěn)的表情太耐人尋味了,讓他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。
陳穩(wěn)并沒有解釋:“你看著就行?!?
葉天深深地看了陳穩(wěn)一眼,沒有再說話。
陳穩(wěn)的嘴角微微一勾,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而此時,現(xiàn)場再一次恢復(fù)了平靜。
柳如煙看著眼前的這一切,然后舉起了定拍錘:“七十億塊極品靈晶第一次,七十億塊極品靈晶第二次,七十億塊極品靈晶第三次。”
“鐺,成交!”
“這瓶上古火鳳精血是屬于三號閣房的。”
閣房內(nèi)的蕭山冷冷地看著這一切,臉上沒有任何的喜色。
于他而,這上古火鳳精血就是一恥辱,對他蕭山的恥辱。
但即使如此,他也必須把這恥辱生生地吞下去。
“來人,上第三件拍品?!?
柳如煙再一次招手道。
第三件拍品是一門半帝品的武技。
這武技所掀起的轟動,遠(yuǎn)遠(yuǎn)不如上古火鳳精血。
接下來是第四,第五,第六……直至第二十五件拍品時,現(xiàn)場才再一次火熱起來。
此時,柳如煙讓女侍將一巴掌大小的盒子放在桌面上。
迎著眾人的目光,柳如煙將盒子打了開來。
映入眼簾的,則是一枚只有嬰兒拳頭大小的珠體。
珠體通體呈亮藍(lán)色,表面拓印著諸多古老的雷紋。
于珠體外還籠罩著一個光團,將珠體上泄蕩出來的雷弧全都封鎖住了。
看到這,不少人的眼底都暴射出了精芒來。
“小子,這千年雷髓珠你想辦法拿到手,它能讓你的重雷珠進一步提升?!?
仙紅芍的聲音在陳穩(wěn)的耳邊悠悠響起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