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剛走出沒兩步,他又停了下來,“牧風他們可有消息傳來?”
“沒有,說還在找?!蹦凶訐u了搖頭道。
“一群廢物?!?
牧北穹冷冷地丟下一句話,再次轉身離開了。
男子一聽,猛然地一怔,但也沒有否認。
對于牧北穹的性格,底下的人都知道,殘暴而又冷血。
根本就不會相信任何人,同樣也不會給下人太多的時間。
如果牧風久久沒有找到那個女子的同伴,那糟糕的就是牧風了。
想到這,他便不由低嘆了一口氣。
但他還是快速地將雜念拋開,然后跟了上去。
很快,牧北穹便來到了大堂處。
他一進門便大聲朗笑了起來:“龍兄,什么風把你吹回來了。”
陳穩(wěn)瞬間捕捉到了牧北穹,然后也笑道:“你找到了好東西,怕是已經忘了兄弟我了吧?!?
“我就喜歡你這一臉冰冷,卻又充滿邪惡的樣子?!蹦帘瘪纺樕系男θ莞趿?。
陳穩(wěn)淡淡道:“你我半斤八兩?!?
“要不說我們能成為好朋友呢?!蹦帘瘪沸χ陉惙€(wěn)的身邊坐下來。
陳穩(wěn)輕抿了一口茶,然后道:“真是一個好貨色?”
“只能說是極品?!?
牧北穹扯了扯嘴角道,眼底全是邪意。
陳穩(wěn)眼底閃過一抹冰冷,然后道:“看你這表情,應該還沒有得手吧?!?
“這種極品不得準備一下,我可指望她突破大帝境呢?!?
說著,牧北穹的話鋒一轉:“聽說,你們族里也抓住了一個人族女子,怎么樣了?”
陳穩(wěn)神色不變,在龍清風的記憶中并沒有這個信息。
但在趙武的記憶中,確實有一人族女子落在了龍族的手上。
念及此,陳穩(wěn)這才道:“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估計作用不大?!?
“哈哈,看來還是我的運氣好一點?!蹦帘瘪奉D時大笑了起來。
陳穩(wěn)想了想,然后道:“我是真的感興趣,要不讓我見識一下?”
牧北穹沉默了,半晌才道:“讓你見識一下又何妨?!?
對于龍清風他還是相信的,畢竟這他們已經有幾十年的友誼了。
再說了,他也不怕龍清風起小心思。
一是,他自身的實力就比龍清風強。
再者就是,他們牧族的實力,遠遠要強于龍族。
如果龍清風起小心思,那就做好死的準備。
陳穩(wěn)的眼睛頓時大亮,“當真?”
“我牧北穹說話從來都是一個唾沫一個釘。”
牧北穹淡淡地開口道。
陳穩(wěn)立時站了起來:“那走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一什么好東西?!?
“哈哈,別亮瞎你的眼睛好了?!?
牧北穹看著陳穩(wěn)的表情,頓時大笑了起來。
此時此刻,他在陳穩(wěn)的身上獲得了巨大的成就感。
下一刻,便見他大手一揮:“走?!?
陳穩(wěn)聞便快步跟了上去,但他的臉色卻在轉身的一瞬間漸漸地沉了下來。
在他的眼中,牧北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。
不多時,陳穩(wěn)便在牧北穹的帶領下回來了密室處。
“就在里面。”
牧北穹一也推開門,一邊開口道。
陳穩(wěn)卻在探視著四周的環(huán)境。
除了暗處潛藏著不少強者外,整個密室都封滿了陣印。
這很大程度上封死了出路,哪怕是用傳送符,也開法奏效。
不得不說,這一情況對他來說并不算是一個好消息。
他唯一能動手的時機,也就是這個時候了。
如果是他單獨過來的話,在接近密室前便被發(fā)現了。
屆時別說是救人了,怕是連他都會交代在這里。
一時間,他的心中便有了計較。
“進來吧?!?
牧北穹再一次開口道。
陳穩(wěn)點了點頭,這才走了進去。
映入眼簾的,就是冷清霜被封印鎖鏈禁錮在床上的樣子。
此時此刻,冷清霜的精氣神已經不再,有的只有絕望。
這與他印象中,那個神態(tài)冰冷,且又孤傲的女子,完全就是兩個樣子。
看到這,陳穩(wěn)的眼底便不由閃過一抹冷聲。
而這一次,冷清霜對于兩人的到來,沒有任何的反應,仿佛沒有看到一樣。
“怎么樣,是不是極品?!蹦帘瘪烦惙€(wěn)笑道,仿佛在炫耀著一件物品一樣。
陳穩(wěn)也很是配合牧北穹,悠悠開口道:“身段,氣質,樣貌都是頂級中的頂級,太極品了?!?
但很快,他又疑惑了起來,“不對,她的體質……不會吧?”
說著,他便震驚地看著牧北穹。
“發(fā)現了?”
牧北穹先是一愣,隨即大笑了起來:“就是寒冰圣龍體。”
“我能靠近看一下嗎?”陳穩(wěn)提出要求道。
牧北穹以為陳穩(wěn)是想確認體質,于是道:“當然可以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