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你的實力跟不上,哪有資格深入了解其它的東西。
原本他還想從陳穩(wěn)口中問出一些什么來的,但現(xiàn)在好像計劃落空了。
想到這,他不自主地輕嘆了一聲。
陳穩(wěn)的嘴角不著痕跡地一勾。
那仿佛就在說,想從我的口中套出什么信息來,簡直是做夢。
不多時,李修便壓下心頭的情緒,然后道:“不管怎么說,你能安然出來就是一件好事?!?
陳穩(wěn)輕嘆了一口氣:“唯一可惜的是,我并沒有看到奉老,沒能為你們提供有用的信息?!?
李修搖了搖頭:“這事不能怪你,只能說人各有命。”
“如果他沒事,那他遲早能從里面出來?!?
“如果有事,那他也得承擔這個后果。”
“選擇進入不死之地,就是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了?!?
說著,李修的話鋒一轉:“來,我們繼續(xù)喝。”
這場私人宴會直接持續(xù)到小半個時辰之后。
“葉兄,我們再來比一場如何。”
而就在這時,李青再一次站了起來。
陳穩(wěn)手上的動作不由一頓。
其實,他對欺負小孩沒有什么興趣。
在三個月前,李青不是他的一手之敵。
那現(xiàn)在更加不說。
如果真要交手,李青甚至連出手的機會也沒有。
一旁的李修并沒有否認。
他也想看一下陳穩(wěn)的成長。
還有自家兒子這三個月的修煉,他也是看來眼里的。
他也希望自家兒子能在陳穩(wěn)身上找回場子來。
哪怕還是打不過,也希望這個距離有所拉近。
這樣一來,他的兒子也能壯實一定的自信心。
迎著李青那灼熱的目光,陳穩(wěn)最終還是放下酒杯:“既然李兄有如此興致,那葉某自然得奉陪到底了?!?
“爽快,來……我們直接上比斗臺。”
話罷,李青直接站了起來,一身酒氣四蕩。
陳穩(wěn)也沒有多說什么,默默地站起了身上。
有些人,就是在找虐啊。
說句不夸張的,明怕是一位一重大帝境站在他面前,也絕不是他的一手之敵。
很快,兩人便消失在了客堂。
“爹爹,我們要去看一下嗎?”
李青末站了起來道。
李修點了點頭:“去吧,一起看看去?!?
“好咧。”
李青末輕聲一呼道。
半晌之后,陳穩(wěn)和李青來到了大會場的比斗臺上。
而大會場上的子弟,紛紛地停下手中的動作。
“不是,這是打算又來一場嗎?”
“這還用說嗎,一定是我們少府主挑戰(zhàn)的,上次輸了不甘心唄?!?
“聽說少府主這幾個月,一直在萬獸淵中瘋狂殺戮,怕為的就是這一刻吧?!?
“這不是板上釘釘?shù)氖聠幔豢淳椭懒?。?
“你們說,這一次誰會贏?”
“這還真的說不準了,我們少府主可是輸了一次,而且還是沒有懸念的那一種?!?
“雖說我們少府主瘋狂地修煉了三個月,但別人的三個月也是時間啊。”
“也許我們少府主并不是為了贏呢,只是想一下能不能與那小子拉進一點距離?!?
“這樣一來,他也有前進的動力不是?”
此話一出,不少人都齊相點了點頭。
想以三個月的時間反敗為勝,那還是有些難的。
但如果是想拉近距離,那還是非常有可能的。
畢竟李青的天賦擺在了那,再怎么也不會差。
而這個時候,李修和李青末也來到了現(xiàn)場。
李修還是和之前一樣,直接藏在了暗處。
這種場合,如果他出現(xiàn)了,一切可就真的變味了。
而這個時候,李青和陳穩(wěn)也都已經(jīng)站在了臺上。
李青和著不遠處的陳穩(wěn),再一次開口道:“葉兄,還是那句話,你盡可盡力出手?!?
“我李兄跟別人動手,沒有讓別人讓的習慣?!?
這……
眾人的嘴角不由直抽。
你可別說了。
上一次對方如果不讓著你,你都早他媽死臭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