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們就此而去下注,那與送錢有什么區(qū)別。
修羅派系長老殿中。
此時,有著三個人商議著什么。
但現(xiàn)場的氣氛,卻陷入了無比的死寂中。
而這三個人分別是洛南塵,洛南曦和寧清雪。
半晌,洛南曦才開口道:“確實聯(lián)系不上陳穩(wěn)?”
“聯(lián)系不上?!?
洛南塵輕嘆了一口氣道。
但接著,他的表情盡數(shù)收斂,“以陳穩(wěn)的性格,讓他俯身作臣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?!?
洛南曦淡淡地道:“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,但該通知他的必須得通知到位了?!?
“還有就是,你對于他的這一場比斗有什么想法?!?
此話一出,寧清雪也不由看向洛南塵所在。
洛南曦的話已經(jīng)很明了了,就是問洛南塵要怎么處理陳穩(wěn)與蕭玄生死戰(zhàn)一事。
是幫。
還是坐視不理。
又或者是說有更好的辦法處理這件事。
洛南塵輕嘆了一口氣:“只能在他臨危之時幫他一把了,除此之外我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。”
洛南曦淡淡道:“你這是公然違反天墟的規(guī)矩?!?
“呵呵,這事很奇怪嗎?!?
說著,洛南塵不由反問,“你信不信死的是蕭玄時,也一樣會有很多人跳出來?!?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后果?!甭迥详夭]有否認洛南塵說的。
洛南塵神色不變:“人生在世,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,也總有不顧一切的時候。”
“你過來找我,怕也有著相似的想法吧。”
“這么個天才太難得了,他缺的只有時間而已?!?
“那我知道了?!甭迥详氐?,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與此同時,主上大殿中。
陳無絕猶豫了一下,還是拿出一枚傳音令來。
在他往其中注入靈力不久,一道女聲便響了起來:“主上?!?
“小月啊,你出關(guān)了沒有?”陳無絕開口道。
澹臺明月開口道:“是有什么事嗎?”
陳無絕笑著將成帝大典一事說了出來,然后問一下澹臺明月有沒有空出來觀禮。
陳穩(wěn)?
蕭玄?
澹臺明白的眉頭不由一皺。
下一刻,她便想起了一件事。
數(shù)個月前,他的爹爹就跟她提過陳穩(wěn)這個人。
就是問她認不認識,如果可以的情況下就結(jié)識一下。
當(dāng)時的她,直接無視了。
在她看來,天墟就沒有子弟讓她親自結(jié)交的存在。
尤其陳穩(wěn)這還是一外墟子弟。
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,蕭玄會約戰(zhàn)一位外墟子弟。
要知道,蕭玄這個人她是認可的。
畢竟?jié)摿蛯嵙[在了那里。
但他這放下身段去針對一位外墟的子弟,也真夠讓人不齒的。
哪怕蕭玄是想借陳穩(wěn)為墊腳石宣布自己的回歸,也很讓人不齒。
但話又說回來,這事又與她無關(guān),下面的人要怎么鬧就怎么鬧。
想到這,澹臺明月這才開口道:“我這還有事就不去了,還有我對一場有私心的恃強凌弱沒有任何的興趣?!?
這……
陳無絕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么多年了,澹臺明月的性格還是一點也沒變。
想了想,陳無絕開口道:“小玄他引動了紀元滅世劫,你不打算見識一下這種成帝劫后的力量?”
澹臺明月整個人不由一頓。
紀元滅世劫她自然是知道的。
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,蕭玄成帝時引動的竟是紀元滅世劫。
要知道,當(dāng)年的她所別動的帝劫已經(jīng)非??鋸埩耍€是比不上紀元滅世劫的。
這種存在于傳說中的帝劫,所能帶來的力量是什么,也是一個迷。
對于這她確實是感興趣的。
但很快,她便又搖了搖頭:“一場單方面的碾壓,我不覺得能看出來什么?!?
“我澹臺明月不會為任何人站臺,更不會為他踐行個人私心所利用?!?
“好吧?!?
陳無絕無奈一嘆。
都是聰明人啊。
“如果沒什么事,那我就先修煉了。”澹臺明月開口道。
陳無絕點了點頭:“去吧?!?
澹臺明月沒有多說什么,直接斷開了聯(lián)系。
陳無絕再次低聲一嘆,隨即又聯(lián)系起葉青帝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