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說句不夸張的,哪怕他們知道這樣能做,也不一定敢這么去做。
但這一招能抵擋住陳天山的天地法相嗎?
還真的不一定。
有些時候,還真的不是拼命就能夠打得過的。
陳無絕自然也將這一切盡收于眼底。
但在一瞬間,他便大聲地獰吼了起來,“小子,你以為這樣就不用死了嗎?”
“你太小看本座了,也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人皇天地,法相天下!?。 ?
說著,陳無絕便再度一吼起來。
下一刻,那半空中聚攏的天地法相終于成型了。
只見一尊唯我獨尊,俯瞰于天地萬物的人皇法相懸立于半空中。
周間的空間,盡皆扭曲,并化作人皇法則在游蕩著。
這一刻,它仿佛就是這一方天地的神,執(zhí)宰天下的神。
那無形的人皇之威,也在這一刻貫落,讓不少人不自主的臉色一變。
人皇自帶皇者氣場,對下有著絕對的壓制。
如果自身氣場不足的人,很可能會心神崩潰,心境受到難以想象的創(chuàng)傷。
這也是為什么,現場不少人臉色大變的原因。
但面對如此,陳穩(wěn)仿佛沒有受到一點傷害。
他那自有的王者氣場自主激發(fā),并貫壓而出,強勢地將所有的皇者威壓震潰。
一個時代也許會有很多皇者,一個世界也許也會有很多皇者。
但一個時代,乃至于一個世界,只有一個王。
這怎么可能???
眾人看著陳穩(wěn)一點也沒有受影響,反而怕壓來的皇者之威震潰了,頓時為之震驚不已。
這是不是說明了,陳穩(wěn)自帶的氣場,還要壓了陳無絕一頭?
不,更準確地說,壓了人皇一頭。
這……好家伙。
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怪物啊。
想到這,眾人又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陳天山的臉色也更加陰沉了幾分。
他比很多人都要明白,這種自帶氣勢的人,就是人中龍鳳。
而這氣勢能壓過皇者之威的人,那更是人中龍鳳中的王者。
這種人太可怕了,不是天選之人,就是那種打破規(guī)則的破壞者。
但無論哪一種,都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存在。
此時此刻,他那堅定要弄死陳穩(wěn)的心更迫切了。
同時,不知為何他心頭開始有些莫名的恐懼和不安。
當然了,這更多是對未來的一種恐懼。
對于他這種存在的人,自然知道有些恐懼絕對不是沒由來的。
而是陳穩(wěn)確實有對他們構成威脅的可能性。
陳無絕此時也反應了過來,那雙森冷的眼睛中,涌現出無盡的冰冷。
此時此刻,他也更堅定了殺死陳穩(wěn)的心。
陳穩(wěn)的氣場,他并不是沒有見過。
在成帝大典之上,蕭玄與陳穩(wěn)對戰(zhàn)之時,也召喚出了人皇法相。
那個時候的皇者威壓,也一樣被陳穩(wěn)擊潰了。
但那個時候的他,并沒有將這一切放在心上。
因為對于他來說,蕭玄雖然也傳承了人皇,但還太嫩了點。
相比于他來說,也差太遠了。
如果是他出手,可以說是分分鐘能將陳穩(wěn)鎮(zhèn)壓。
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現在他出手了,最后還是被直接震潰了。
這時候他才知道,并不是蕭玄太差了,而是陳穩(wěn)的氣場太強大了。
更準確地說,是陳穩(wěn)的氣場碾壓他的皇者之威。
如果陳穩(wěn)這氣場像他一樣,傳承于某種大能。
那這還不算最恐怖的。
但如果陳穩(wěn)出氣場是天生自有的,那就不一樣了,這代表了陳穩(wěn)就是天生的王者。
這種人,只能說必須得死,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安寧。
否則,那他們將永世不得安寧,直到被陳穩(wěn)屠戮殆盡為止。
念及此,陳無絕眼中的殺意,已經完全溢出了眼眶。
下一刻,他便獰聲大吼起來,“小子,你可以死了?。?!”
說著,他直接一掌重重地朝陳穩(wěn)所在拍下。
而半空中的人皇法相,也跟著動了,一掌重重地朝著陳穩(wěn)所在拍落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