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一次,他沒有再用柳擎的身份。
在陳閑的記憶中,柳擎不過是一圣奴而已,身份地位自然是不如陳閑的。
甚至于在天殿的人眼中,這就是一奴仆而已。
這種身份的人,若進入了天城,必定處處受限制。
他的目的是進入里面打探更多的消息,如果能潛進那兩個秘密之地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而且,他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具體的目標與計劃。
念及此,陳穩(wěn)沒有再猶豫,一手便抓住陳閑進入了乾坤藏天陣中。
在第一時間,他們將陳閑身上的東西搜刮干凈。
做完這一切后,陳穩(wěn)這才開始模擬陳閑的樣態(tài)。
不知過了多久,那與陳閑一般無二的樣貌和氣息才呈現(xiàn)出來。
下一刻,陳穩(wěn)的手又一扯,將陳閑身上的衣服剝了下來。
在換上陳閑的衣物后,陳穩(wěn)這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
在腦中過了一遍即將干的事后,陳穩(wěn)這才退出乾坤藏天陣。
接下來就是進入城里了。
陳穩(wěn)沒有再猶豫,直朝著天城所在掠去。
在靠近城門時,陳穩(wěn)一手拿出陳閑的長老令來,然后朝著傀儡守衛(wèi)示意起來。
傀儡守衛(wèi)那黑洞洞的眼睛,閃過一絲幽光后,落在了陳穩(wěn)手中的令牌上。
最后默默地讓開了一條道來。
成功進城。
陳穩(wěn)的眼底一閃,然后踏進了城中。
在進入城后的一瞬間,他頓感到一切都不太一樣。
這里可以說是與外界的城池一般無疑,依舊有著修者在來往生活著。
但通過陳閑的記憶,他知道這些人不過是天殿圈養(yǎng)的而已。
利用他們的繁衍能力,培養(yǎng)出更多的天才子弟出來,然后再送入圣地。
這種模式就類似于自養(yǎng)自銷的方式。
除此之外,這還有一個好處,那就是這些城民修者也算是一部分后備力量。
如果有必要的話,這也是一些很好的炮灰。
當然了,之所以說是炮灰,還是因為這個空間太小了,而且還是后天鑄造的。
無論是資源還是法則之力,都極度的不完全,根本就培養(yǎng)不出什么頂級的強者來。
通過陳閑的記憶可以得知,這些原生修者能突破大帝境的少之又少。
哪怕是最頂級的天才,在突破難度也比外界的要大上十倍不止。
當然了,這也少不了天殿的人有意為之。
這樣的目的,就是為了更好地掌控城內(nèi)的一切。
否則,這很容易便會演變成下一個天之墟,引起各方勢力的割據(jù)。
這一點不是天墟愿意看到的,更不是天墟愿意看到的。
將心頭的思緒收斂后,陳穩(wěn)這才朝著天殿所在走去。
半個時辰,陳穩(wěn)終于在一大殿的山門前停了下來。
山門前的守衛(wèi),立時走了上來,然后開口道:“請出示令牌?!?
陳穩(wěn)早已準備好了這一切,連忙將令牌遞了上去。
守衛(wèi)拿過令牌一看,然后才鄭重地作了一個揖,“小人,見過長老?!?
陳穩(wěn)拿過令牌,然后點了點頭道:“嗯?!?
丟下這一句話后,他這才朝著住所所在走去。
不多時,陳穩(wěn)來到了陳閑所在的住處。
進入陳閑的住處,陳穩(wěn)立時掃蕩了一番,將所有的寶物盡收于眼底。
于他而,有殺錯沒有放過。
“稟長老,殿主有事召見您?!?
而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從大堂外能了進來。
陳穩(wěn)的眼底不由一閃,隨即將寶庫中的最后一樣東西收入囊中。
在陳閑的記憶中,這個天殿的殿主,為人十分謹慎,很不好對付。
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他才剛回殿里就被召見了。
這不得不讓他多想。
算了,橋到船頭自然直。
這個時候,絕對不能退縮了,否則不僅是在自爆,更是會讓自己陷入絕境。
念及此,陳穩(wěn)這才深吸了一口氣,腦中又回朔一下關(guān)于陳閑的記憶。
特別是一些小習慣,這些都是一個人特有的標志。
也許這個殿主不一定會注意到這些,但他不能不去注意。
在確認自己沒有大問題時,陳穩(wěn)這才走了出去。
不多時,他便來到大堂之外,映入眼簾的則是一位半伏在地上的下人。
這人叫陳龍,是殿主陳無塵的一個隨從。
在陳閑的記憶中,這陳無塵是來自于天墟的。
而且還是天墟高層的親派,與陳無絕都有著很深厚的關(guān)系。
“帶路吧?!标惙€(wěn)深吸了一口氣道。
“長老,您這邊請?!?
陳龍應(yīng)了一聲后,便連著從朝著一方向所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