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大殿后的陳穩(wěn),直朝著住所所在走去。
一路上,他都在思考著陳無塵對他的看法。
最后得出的結論是,陳無塵也許是懷疑他,但并不能確定。
但這也不代表這事就這么過去了,一個人一旦起了疑心,那就會一直在。
哪怕是他做了一件不合規(guī)矩的小事,也會讓對方放大來看。
看來,這個地方也不是久待之地了。
想辦法把事辦完后,就離開這里。
陳穩(wěn)不由深吸了一口氣,心中也開始有了初步的計較。
下一刻,陳穩(wěn)不自主加快了腳步。
在回到住所所在,陳穩(wěn)第一時間進入了修煉狀態(tài)。
對于他來說,哪怕是想行事,也不能立刻行動,這與自尋死路有什么區(qū)別。
轉眼又三天過去。
而陳穩(wěn)則從修煉中回過了神來。
呼。
還是差一點。
這三天的時間里,他不知吸收了多少的神源靈晶,連天命涅槃液也都吸收了。
但終究還是差了一點,就好想要突破,卻怎么也突破不了一樣。
想了想,陳穩(wěn)這才將心頭的思緒壓了下去。
于他而,這事還是急不來的。
他的提升速度,相比于其他人來說要快太多太多了。
三天的時間,外面的風頭應該也下去了不少,也是時候過去那圣地看一下了。
陳穩(wěn)深吸一口氣,然后退出了乾坤藏天陣。
下一刻,他便一點點地調整自己的樣貌,最后變成了陳無塵的樣子。
當然了,他將自己掩藏于黑袍之下,目的就是為了能有及時調整的時間與空間。
如果他真的碰上了正主什么的,那也能讓自己有解釋的余地。
待將這一切調整好后,陳穩(wěn)這才朝著目的所在潛去。
一路上,他除了要感知圣地的方位外,還必須得小心各方的來人。
與此同時。
殿主大殿中。
陳無塵開口道:“陳閑那邊什么情況?!?
“沒有見到他有任何出城的情況,我也讓人注意了一下他在做什么?!?
“最后發(fā)現(xiàn),他一直在閉關修煉,沒有一點要出來的想法?!?
黑暗中應時傳來一道聲音。
陳無塵點了點頭,“看來也許是我多慮了。”
黑暗中的人對此,并沒有發(fā)表什么意見。
在他看來,陳無塵還是太多慮了。
陳穩(wěn)確實是未經(jīng)允許,就查看了那三位子弟的靈魂。
但從謹慎的角度來看,那也沒有太大的問題。
再說了,他們也查了那三位子弟的靈魂,最后卻發(fā)現(xiàn)沒有問題。
對于他們來說,這不是已經(jīng)足夠了嗎?
如果再繼續(xù)糾纏下去,不也很容易寒了底了長老的心嗎?
當然了,這是陳無塵個人的疑心所致,他自然不會多說什么。
陳無塵想了想,再一次開口道:“圣地那邊什么情況,那三位子弟沒有什么異常吧?!?
看來還是不放心吶。
黑暗中的人輕嘆了一口氣,然后開口道:“暫時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問題,這兩天應該就能進行試驗了?!?
“很好,如果這一次成了,那我們就真的可以大批量生產(chǎn)人造天命了。”
說著,他的話鋒一轉,“而我們也會拔得頭籌,得到上面人的青睞?!?
黑暗的人也不由深吸了一口氣,內心有著壓不住的激動。
他自然知道陳無塵說的是什么,無非就是在說他們一旦可以成功,那就是一大功勞,也必定領先其他人。
當然了,他們的這種成功,并不是那種沒有生命力的傀儡。
也不是那種生硬的嫁接,更不是那種沒有提升潛力的炮灰。
那是一種與正常天命之子無異的天才,一種真正的后天可以量化生產(chǎn)的天才。
這對于世界都將有劃時代的意義。
想到這,黑暗中的人更加激動了起來。
而陳無塵還是先一步壓下了內心的激動,然后道:“這一次決不容有失,也決定了我們能不能成為第一個完成這個計劃的人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黑暗中的人立時應道。
說著,他的話鋒一轉,“對了,那邊的人想請您過去見證這一歷史性的時刻,不知您這么什么想法。”
“行,你可以回復他們,說我會過去的?!标悷o塵想了想,便立時應了下來。
“那小人這就聯(lián)系?!焙诎抵械娜诉B忙開口道。
“嗯?!标悷o塵點了點頭。
半個時辰后,陳穩(wěn)終于來到了一處山脈的深處。
這山脈中,看起來十分的平靜,甚至連尋常的獸吼聲也沒有。
這情況……
陳穩(wěn)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來到了魂印指引的方位上。
映入眼簾的,則是一片空蕩蕩的虛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