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年的事本座都沒跟他算賬,現(xiàn)在還敢得寸進尺?!?
“如果他不服,就讓他來找我?!?
說到最后,藥山的聲音猛然地一拔高,一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。
藥不然的眼皮不由跳了跳。
當(dāng)年的事,雖然與他無關(guān),但他確實也是受益的那一方。
所以有些時候,藥屠所提的要求,只要不是非常的過分,他也都會只眼開只眼閉。
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藥屠這一次會撞到藥山的手上。
他也很能理解藥山為何如此憤怒,不過有些事木已成舟,想要扭轉(zhuǎn)已經(jīng)不太可能了。
想到這,他不自主在心底輕嘆了一口氣。
但很快,藥不然便收斂了情緒:“是這樣的,我并沒有答應(yīng)他,只不過……”
“只不過什么,他還想為難我的人不成?”藥山冷聲一喝。
藥不然并沒有否認:“天魂丹為什么會被當(dāng)做獎勵,您又為什么同意拿出來?!?
“相信不管您,還是上面的人都一清而二楚?!?
“藥東流不一定有能力把靈丹拿走,而藥東星也不會把它讓出來。”
“藥屠之所以想要把人塞進來,也不過因為這個原因?!?
“如果人選一直保密,否則他根本也不用走到這一步?!?
藥山頓時沉默了。
正如藥不然所說的那樣,他之所以同意把天魂丹當(dāng)獎勵。
確實有著補償一下藥東流的意思。
當(dāng)然了藥東星所屬的那一派系,之所以同意,也是想將天魂丹拿到手。
尤其是當(dāng)年的事,藥東星所在的那一派,斷然不可能讓藥東流恢復(fù)過來。
那么一來,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丹王大會上壓過藥東流一頭。
而丹王大會的唯一變數(shù),那就是煉丹師的選擇。
選到一個好的煉丹師,那完全可以事半功倍。
為了保證公平公正,這一次的煉丹師都是由藥不然親自選定。
藥屠為了自己的兒子穩(wěn)拿第一名,所以才想著安排人進來。
畢竟哪怕是在藥谷,他也不可能一手遮天。
當(dāng)然了,這選擇是雙向的,并且按排名順序來選。
半晌后,藥山才開口道:“你給我?guī)б痪湓捊o他,動我的人就不要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明白了?!?
藥不然輕嘆了一口氣。
以藥山在藥谷內(nèi)的地位,藥屠確實不敢招惹。
但他身后的人就不一定了。
否則當(dāng)年他們鬧得這么大,也絕不可能善了。
哎。
希望不要再鬧大吧。
如果當(dāng)年的事再鬧上一會,這可就真的收不了場了。
藥不然不由在心底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行了,你去安排吧?!?
藥山擺了擺手。
“好?!?
藥不然點了點頭,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大殿。
與此同時,一間大殿中。
一位神態(tài)陰鷲的中年男子,陰沉著臉走回了自家的大殿。
而殿內(nèi)則坐著一位身穿青袍,氣宇軒昂并帶著書生氣的年輕男子。
這年輕男子的臉部輪廓與這中年男子有些相像。
其實,這中年男子正是藥屠。
而這年輕男子,則是藥東星。
“那事沒成?”
藥東星輕抿了一口靈茶,淡笑道。
他的養(yǎng)舉止投足間就給人一種很有修養(yǎng),很儒和的樣子。
藥屠一把坐在地上,一口便將杯中茶飲盡。
鐺?。?!
下一刻,他便一手狠狠地將茶杯砸在桌面上。
“空余出的那個名額,是那老不死讓留的。”藥屠冷冷地開口道。
藥東星拿著茶杯的手一頓:“給藥凝冰留的?”
藥凝冰不參加丹王大會的事,在藥谷中并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而以藥凝冰的煉丹術(shù),確實也有為人師的資格。
藥屠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,但這個可能性不大?!?
藥東星點了點頭:“確實如此,如果谷主真要選定藥凝冰,根本不需要將名額留出來?!?
“就是這樣?!彼幫览淅涞亻_口道。
藥東星輕笑了起來:“放心吧,我早已經(jīng)不是當(dāng)年的我了。”
“剛好,我也想借此機會告訴天下人,我藥東星靠的是自己?!?
“哪怕是沒有當(dāng)年的那件事,我也依然是藥東星,藥谷僅次于藥凝冰的天才?!?
“好,有志氣。”藥屠頓時大呼了起來。
“如果沒什么事,我就先修煉去了?!?
藥東星丟下一句話后,便站了起來。
“等等。”
藥屠突然將藥東星叫住了。
“什么事?”藥東星不由開口道。
“這你拿著,好好鉆研一下。”
藥屠開口道。
藥東星眉頭一挑,然后拿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