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她所說的那樣,藥凝冰就是她一直以來的偶像。
同時,這也是她一直想要超越的對象。
如今能獲得藥屠的教導(dǎo),也是她最大的一個榮幸。
藥不然點了點頭,目光落在藥東流身上,“該你了?!?
眾人一見,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也齊相看向藥東流所在。
藥東星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來。
在他看來,藥東流也就只能在那些煉丹師身上選了。
對于那幾個煉丹師,他自然也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說句實話,這些煉丹師的天賦有,但絕對不是最頂級的。
而之所以能有今天,也就是熬資歷過來的。
這種類型的煉丹師,實力是絕對有,但創(chuàng)造性遠遠不足以支撐幫助的人拿第一。
想到這,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更甚了。
藥東流深吸了一口氣,也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他的目光緩緩地落在高臺上的八位煉丹師上。
除開陳穩(wěn)外,其他的七位煉丹師他多少也有些了解。
自然知道這些人的能耐有多強。
他選擇這些人,根本就沒有一點希望。
甚至可能最后選第三名也保不住。
這絕對不是他愿意看到的。
該選誰呢。
藥東流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。
最終,他在心底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他愿意賭一下。
哪怕輸了,那他也認了。
念及此,藥東流終于做出了決定:“我選擇他?!?
說著,他便朝著陳穩(wěn)的方向微微地作了一個揖。
此話一出,所在人都懵了。
現(xiàn)場也炸起了一陣陣吐嘈聲。
“我靠,他是瘋了嗎?!?
“有那么多知根知底的煉丹師,他選了一個啥也沒有的小子?!?
“他應(yīng)該在賭,反正已經(jīng)贏不了了,那就賭個未知數(shù)好了?!?
“這算什么賭,最多算是擺爛,瘋了,這人絕對瘋了。”
“是啊,反正我在那小子身上感受不到一點煉丹師的氣息。”
“……”
聽著底下人的議論,高臺上的眾長老,此時也是神色各異。
藥不然是震驚。
是的,他從來沒有想過藥東流會選擇陳穩(wěn)。
藥屠則是嘲弄,如果不是理智壓著,早已經(jīng)大笑出來了。
在他看來,陳穩(wěn)與藥東流湊一起去了,那最后他就是雙贏。
試問,還有什么比這更讓他高興的。
至于那未被選中的煉丹師,眉頭也不由輕擰。
他們雖不知道陳穩(wěn)為什么成為十大丹師之一。
但在這種情況下,藥東流選的是陳穩(wěn)而不是他們。
這對于他來來說,不亞于一種羞辱。
他自覺得自己的潛力沒有藥天辰和藥凝冰的大,但還比不過陳穩(wěn)這么一個沒有任何名氣的小輩嗎。
想到這點,他們的臉色漸漸地冰冷了下來。
倒也是有點眼色。
藥山的嘴角不由微微一勾。
在他看來,能得到陳穩(wěn)的指導(dǎo),那就是藥東流最大的機緣。
只是有些人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而已。
藥不然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開口道:“你確定嗎?!?
藥東流點了點頭,然后道:“是的,我很確定?!?
藥不然轉(zhuǎn)頭看向陳穩(wěn)道:“你呢,愿不愿意?!?
陳穩(wěn)點了點頭,然后開口道:“可以?!?
藥不然沒有再多說什么,直接開口道:“那行,你們兩個同意就可以了?!?
“我看你這是病急亂投醫(yī),這一次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比?!?
在確認兩人完成搭檔后,藥東星冷冷地嘲弄了起來。
藥東流死死地盯著藥東星,一字一頓道:“還沒有到最后,你在這叫什么?!?
“很好,我倒要看看你最后拿什么嘴硬?!彼帠|星再一次冷笑了起來。
藥東流沒有再說話,而是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氣。
在他看來,木已成舟,再多說什么已經(jīng)沒有意義了。
他只需要在第二輪里拼盡全力,也希望陳穩(wěn)再次給他一個驚喜。
藥不然再一次開口道,“好了,下一個吧。”
排在第四名的程一山,很快便選好了心儀的導(dǎo)師。
轉(zhuǎn)眼數(shù)十息時間過去,剩下的煉丹師也都完成了選擇。
看著眼前的一切,藥不然這才開口道:“好了,現(xiàn)在你們都已經(jīng)做出了選擇,那接下來就是商議和指導(dǎo)的時間?!?
“記住了,你們只有一個時辰,時間一到你們便要再回到現(xiàn)場?!?
“當(dāng)然了,你們愿意在這里進行探究,也是完全可以的?!?
說著,他的話鋒突然一轉(zhuǎn):“來人,給他們下發(fā)丹方?!?
此話一落間,旁邊的長老便將準(zhǔn)備好的丹方一一遞給十位煉丹師。
看著這一切,藥不然這才開口道:“可以了,你們可自行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探究?!?
此話一出,眾煉丹師紛紛地朝著高臺上的十位導(dǎo)師走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