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就是這樣,也在龍鋼廠子里引起了小型的轟動。
畢竟趙姑娘這么低眉順眼的跟在一個男人身邊還是頭一次。
而且趙姑娘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目光,不是個傻子都能夠看的出來,那不是看親人的目光,而是看戀人的目光。
當(dāng)然了,除了有一部分非要自欺欺人的男同志外。
“這是誰?。口w姑娘談朋友了,這男的看起來不怎么樣?。扛九洳簧馅w姑娘啊,廠長知道這事嗎?”
一個中年婦女低聲和身旁的同伴議論到。
“是啊,廠子里這么男同志惦記著,沒有想到最后竟然是這么個男人……”
“你們別瞎說,就愛嚼舌根,什么談朋友,處對象的,那男的肯定是趙姑娘的親戚之類的?!?
一個男工人走在后邊,滿臉悲憤的開口說到。
“不可能,我是過來人了,你看趙姑娘看那個男人的眼神,絕對不是親戚,一定是情侶,異性之間……”女工人開口說到。
“別瞎說,你要是再污蔑趙姑娘的清白,我就去廠子里反應(yīng),你能夠肯定嘛?”
男同志說著。
女工人噎了一下,這事誰敢保證啊,要是嚼一下其他人的舌根無所謂,可是趙心怡的身份畢竟不同。
真的要是反應(yīng)到廠子里,可能趙廠長都沒有開口,那幫下邊的人都能夠把自己給處理了。
畢竟,亂嚼舌根不是什么好事。尤其是嚼舌根嚼到廠長女兒的身上,于是便開口罵到:“你個生瓜蛋子,跟在我們身后偷聽啥呢,沒有媳婦就回去跟你媽去……”
這個時候的女工人也是潑辣的狠,幾句話就把男工人罵的狗血噴頭。
然后連句狠話都沒有敢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