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原本想暗中奪取,但沒想到您如此厲害,所以他們才不得不改變計劃,轉(zhuǎn)而用計陷害您!”高盛在一旁手舞足蹈,越說越激動。
江峰沉默片刻,目光深邃地看著高盛:“你說的這些,可有什么證據(jù)?”
高盛苦笑一聲:“江先生,我現(xiàn)在命都掌握在您手里,哪敢騙您?您若不信,可以親自去暗影閣查看!”
“不過,我得提醒您,暗影閣勢力龐大,您得小心行事!”
江峰站起身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:“好,我知道了,你暫時先留著性命吧!”
說著,他轉(zhuǎn)身對黑衣人們吩咐道:“把他帶走,看好他,別讓他跑了!”
黑衣人們領(lǐng)命,將高盛架起,準(zhǔn)備帶走。
高盛心中暗自慶幸,雖然他暫時保住了性命,但他知道,自己必須盡快找到機(jī)會逃脫。
正當(dāng)黑衣人們押著高盛準(zhǔn)備離開時,宋奇震見狀,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,以為自己也能趁機(jī)逃脫。
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,試圖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溜之大吉。
“站住?!苯宓穆曇敉蝗豁懫?,如同寒冰刺骨,讓宋奇震的腳步瞬間僵住。
“江……江先生,您不是說讓我走嗎?”宋奇震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,轉(zhuǎn)過身來,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江峰冷笑一聲,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寒意:“我說過嗎?我怎么不記得了?!?
宋奇震的心沉到了谷底,他強(qiáng)作鎮(zhèn)定地問道:“那你……想干什么?”
“你屢次找我麻煩,就這么算了?”江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,敲擊在宋奇震的心上。
宋奇震額頭上滲出細(xì)密的汗珠,他試圖用語化解危機(jī):“江先生,您大人有大量,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,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可惜的是,江峰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,他的眼神愈發(fā)冰冷。
他身上的殺氣如同實質(zhì)般散發(fā)開來,讓整個茶館的溫度都仿佛降低了幾分。
宋奇震感受到這股殺氣,雙腿一軟,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。
他聲音中帶著哭腔:“江先生,求您原諒我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宋奇震開始屁滾尿流地求饒,整個人如同篩糠一般顫抖,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囂張氣焰。
江峰看著他,眼中滿是輕蔑:“你讓我怎么原諒你?你的行為,已經(jīng)觸及了我的底線?!?
“江先生,我收藏了一只頂級的雞缸杯,可以孝敬給您,只求您饒我一命!”宋奇震見狀,更加賣力地求饒。
“你的那些假貨,我沒興趣,我要的是能夠買你命的寶物,比如高盛剛剛說出的滇王八卦鏡!”江峰嗤之以鼻地嘲諷道。
宋奇震一聽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他哀嚎道:“江先生,我哪里有這東西???我不過是個小人物,哪里能接觸到那么珍貴的寶物?!?
“那你就把你的產(chǎn)業(yè)全都給我,作為賠償!”江峰的目光愈發(fā)冰冷。
宋奇震一聽,頓時怒上心頭,他大罵道:“江峰,你別太過分了!我宋奇震在道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你休想這樣欺辱我!”
然而他的話音未落,江峰已經(jīng)一步跨到他面前,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,將他高高舉起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?屢次在我的地盤上撒野,還想全身而退?”
江峰的聲音如同寒冰,每一個字都讓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