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繁星點點,整個江家莊園都是陷入了靜謐之中。
莊園內(nèi)還有巡邏隊在四處巡視,一個個身材魁梧,身上帶著槍支。
這也只是明面上的,暗中自然還有暗哨,要知道,這可是江家核心所在,一旦出了問題,江氏會馬上分崩離析。
除非動用軍隊,才可以強行攻破莊園。
不過,在龍城,除非是張世誠反水,親自帶兵殺來,不然,龍城內(nèi)還沒有人可以殺進來。
江源所在的房間內(nèi),此時,他也已經(jīng)睡著,可以聽到均勻的呼吸聲。
但是,下一刻,江源猛地睜開眼睛,外面?zhèn)鱽硪坏赖类须s的聲音,還有人在大聲呼喊,“有刺客!”
警報聲在莊園內(nèi)響徹,江源瞬間從床上躍起,來不及穿戴好衣服,馬上奔向江海所在的房間。
他是在二樓,父母所在的臥室在三樓,當他抵達的時候,父母也是穿著睡衣打開房門,江海一臉的平靜,看到江源,他點點頭。
外面,護衛(wèi)隊已經(jīng)沖進來,把他們圍成一圈,江??粗鵀槭椎淖o衛(wèi)隊隊長,沉聲問道,“老方,怎么回事?”
老方,方不同,護衛(wèi)隊隊長,身手了得,槍法精準,行伍中人,江海曾經(jīng)救過他的命,所以后來為江家效命,忠心耿耿,甚至他的老婆都是蘇蓉幫忙找的。
老方聞,臉色嚴肅的說道,“老爺,有人進入了莊園,對方藏匿功夫了得,如果不是嚴師傅察覺到不對,恐怕就要被對方摸進別墅了。”
聞,江海眼神一冷,“人抓到了沒?”
“沒有,對方很果決,被發(fā)現(xiàn)之后,馬上逃走,不過,我打了一槍,那一槍應該擊中了對方?!?
老方一臉慚愧的說道,作為江家的護衛(wèi),竟然沒有把敵人給留下,在他看來這就是失職。
“嚴師傅呢?”
江源忽然問道。
“嚴師傅追了上去,我們怕這是敵人的調(diào)虎離山計,就沒有跟上去。”
老方說道。
聞,江海點點頭。
“莊園內(nèi)戒備加強,然后每個地方都給我搜,看看有沒有遺失什么東西,對所有人進行盤問,查清楚是不是有人內(nèi)外聯(lián)合……”
江海冷冷的吩咐起來。
“是,老爺!”
老方馬上答應下來,隨即安排人開始搜索。
雖然敵人逃走了,但是說不定只是假象,還有人藏在莊園內(nèi),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。
江家莊園內(nèi)很快燈火通明,客廳內(nèi),江海,蘇蓉,江源三人坐在沙發(fā)上,安靜的等著,一群護衛(wèi)守在一側(cè),目光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多少年了,都沒有人敢入侵江家了,很多護衛(wèi)心里都是有些沉重,江家可是龍城的頂尖勢力,敢入侵江家,那代表什么,他們心里都很清楚。
或許,龍城的天要變了。
嚴師傅從外面匆匆趕來,被護衛(wèi)放進來。
“嚴師傅,今晚多虧有你,不然或許還真的會有危險?!?
江海看著對方,微微一笑,開口說道。
“江先生不必客氣,這都是我分內(nèi)之事,只是可惜對方速度太快,我也沒有追上?!?
嚴震苦笑一聲說道。
“嚴師傅,你看到對方的樣子了嘛?能知道對方什么來路嘛?”
江源眉頭一皺問道。
“那個家伙穿著夜行衣,看不清楚樣子,至于對方的來路,我還沒和對方交手,也不清楚對方的底細。”
嚴震搖搖頭,看著眾人失望的眼神,他補充了一句,“不過,那個家伙肩膀中了一槍,或許可以以此為線索進行調(diào)查?!?
說完,他臉上閃過一抹猶豫,見狀,江源好奇的問道,“嚴師傅,你有什么話要說嘛?”
嚴師傅看著江源,苦笑著開口,“我知道我說這句話可能不太合適,但是,還是想把我的判斷說一下,我覺得那個家伙不像是來搞刺殺的,更像是小偷,如果是刺客,身上必然攜帶殺意,但是我在對方的身上沒有感覺到什么殺意?!?
聞,江海擺擺手,“不管是小偷,還是殺手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敢入侵我江氏莊園,那就要承受我江家的怒火?!?
整個江家上下鬧得雞飛狗跳,全都搜了一遍,所有下人接受了盤問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異常,此事才算過去。
天色蒙蒙亮,龍城巡捕房便是收到了一個消息,江家出現(xiàn)·了刺客,要他們在三天之內(nèi)抓到刺客。
巡捕房的人像是瘋了一樣,開始全城搜捕,只要發(fā)現(xiàn)可疑之人,全都帶回去,如果發(fā)現(xiàn)受到槍傷的,更是二話不說進行逮捕。
整個龍城都知曉了這個消息,宛如發(fā)生了十二級地震。
江家啊,那可是龍城的土皇帝,竟然敢有人入侵江家莊園進行刺殺,是誰不要命了。
一大早,江家莊園的電話就沒有斷過,各大勢力的掌權(quán)者都是表達了自己的關(guān)心,并且表明此事絕對和自己無關(guān),要配合江家搜查刺客。
不過,這些事情江源也不是很關(guān)心,經(jīng)歷了昨晚的事情,他覺得自己的實力提升更是需要加快速度了。
所以,一大早,他便是開始自己的站樁。
大木桶內(nèi),他全身赤裸,浸泡在藥液之中。
熱氣升騰,遍布整個房間。
八極樁經(jīng)驗值+1……
一早上過去,江源八極樁再次提升了幾個經(jīng)驗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