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陸慶說出了大家此時的處境,眾人都是默默地看著陸慶。
“難道公子能解決我們現(xiàn)在的處境嗎?”
此時愛德華開口道。
他們雖然是外國人,但是對大雍皇朝現(xiàn)在的情況也是有所了解,現(xiàn)如今的大雍皇朝隨時會爆發(fā)出大規(guī)模的戰(zhàn)爭,到時候什么生意都要泡湯了。
陸慶笑著點點頭。
“有,我有辦法幫助諸位解決難題,就要看諸位是否愿意了?!?
陸慶并未把自己所想的直接說出來。
而是看大家的心思。
讓大家好好的想一想。
“什么辦法?”
很快有人忍不住詢問起來,想要知道陸慶這個辦法到底是什么辦法。
陸慶笑著點了點頭。
他要就是這樣的效果。
“諸位在揚州做生意,那為何不北上去呂梁做生意?”
陸慶一句話大家都詫異的看向陸慶。
他們也都聽說過呂梁,聽聞這個呂梁可是呂梁王陸慶的地方,此人在大雍皇朝眼中就是叛逆一般的存在。
“北上?”
“沒錯,以前的呂梁自然是無法滿足諸位的要求,但是現(xiàn)如今呂梁王陸慶執(zhí)掌呂梁,現(xiàn)如今的呂梁可謂是蒸蒸日上,諸位去呂梁做生意,好過在這里?!?
陸慶讓大家都仔細(xì)的考慮一下,在場的大家都是聰明人,相信很快能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以前的呂梁是四分五裂,非常的不太平,但是現(xiàn)在的呂梁已經(jīng)沒有了這樣的隱患,大家可以放心的做生意。
“你是呂梁的人?”
有人看著陸慶。
陸慶如此推薦呂梁,。想要讓他們前往呂梁,難道眼前的人是呂梁的人。。
方謙和樊童是相視一眼。
呂梁的人?
你們眼前的人可是呂梁的主人。
整個呂梁都是你們面前之人的,。
陸慶點頭“沒錯,我是呂梁的人,此次來揚州就是帶著呂梁王的意思來的,諸位如果前往呂梁做生意的話,我保證呂梁王對諸位的政策一定非常的寬厚,諸位在呂梁也一定能得到自己滿足的答案。”
陸慶并未說明自己的身份。
他的身份實在是太過敏感了,若是說出去,恐怕會引來沒必要的麻煩。
“可是我們?nèi)绾吻巴鶇瘟??我聽聞大雍皇朝和呂梁之間的矛盾已經(jīng)激化,我們想要去呂梁恐怕是不可能了。”
有人似乎被陸慶說動了。
如果真的按照面前之人說的,他們前往呂梁未必不是一個辦法。
在揚州市場已經(jīng)飽和,他們想要繼續(xù)掙錢,那么就必須要開闊新的市場。
那呂梁的的發(fā)展大家也都是聽說過。
見到有人打開了話題,陸慶笑了笑,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。
“水路,諸位是從海上來到揚州,那何不繼續(xù)北上,從海上北上便可以前往呂梁,進入渤海,呂梁便有自己的水師可以幫助諸位?!?
陸慶解釋。
諸位可以從海上繼續(xù)北上。
到時候甚至有呂梁的水師接應(yīng)諸位,保護諸位的安全。
時間一點點的過去。
方謙和樊童站在陸慶的身旁,感覺陸慶就像是舌戰(zhàn)群儒。
半日時間過去。
陸慶送走了眾人。
“公子喝茶!”
柯雁蕓端著茶水走進來,讓陸慶喝茶,。
這半日時間她們雖然沒有參與,但是從房間外面就能聽到房間里面吵鬧的聲音,陸慶一個人面對所有的人,說的恐怕是口干舌燥。
“嗯?!?
陸慶喝了一口茶,潤了潤嗓子。
“公子您覺得這件事情可行嗎?“
方謙想要問陸慶。
半日時間,陸慶是否能說服這些人北上前往呂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