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念姿呆呆地張著嘴巴,“都怪我……是我想出去玩,還不帶監(jiān)護人,我根本沒有保護別人的能力。”
魚寶也沒有安慰她,嬌縱但又異常單純的雌性幼崽需要自己好好消化一下最近發(fā)生的事情。
“你們來自哪兒?”魚寶一邊觀察周圍環(huán)境,一邊問道。
“餃砸星?!背捜徽f道。
“???”魚寶愣住,這名字咋那么耳熟。
另一個十一二歲的雄性幼崽走過來,拉拉楚蕭然的衣袖:“大哥,你有沒有感覺這個小妹妹長得有點眼熟,有點像那個雕塑?!?
楚蕭然忍不住走近了一點:“中央星,黑發(fā)黑眸,難道你是……”
“天吶,沒想到被拐了我還能見到我的偶像!”一向穩(wěn)重的大哥楚蕭然摸摸自己的口袋,發(fā)現沒有紙和筆后,可惜地嘆了口氣。
金念姿被他逗笑了:“能不能……活著出去,都不知道呢?!?
楚蕭然又嘆了口氣,小聲說道:“他們應該不會餓著你們的,到時候我會盡力幫你們逃出去?!?
金念姿燃起了一點希望,但很快反應過來,問道:“那你怎么辦?”
幾個少年對視一眼,無奈地說:“我們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了,只要你們沒事就好。”
山洞內,瘦弱男聽著地窖里的動靜,匯報道:“那個最小的雌性幼崽好像大有來頭。”
“大有來頭?那我們就相當于多了一個人質了,死了也不虧?!钡栋棠小拌铊睢钡匦Φ?。
“那幾個雄性幼崽想救那兩個雌性幼崽?!笔萑跄欣^續(xù)匯報道。
“不自量力?!泵擅婺许樖帜闷鹨贿叺墓髯泳鸵逃査麄円活D,被水沐涵攔下。
“行了,趕緊休息,要是嚇壞那兩個雌性幼崽,可賣不出幾個好價錢?!?
“打也打不得,嚇也嚇不得,我們這是拐了兩個祖宗回來嗎?”蒙面男好像很討厭雌性,一心想要給這兩個雌性幼崽一點厲害瞧瞧。
蒙面男打開地窖門,關掉那個小小的天窗,那一點光也隨之消失不見了。
任誰在如此黑暗壓抑的環(huán)境里呆上一段時間,都會受不了,更何況嬌生慣養(yǎng)的雌性呢。
楚蕭然幾人已經習慣了黑暗,他們的獸形都是像貓頭鷹這種適合晚上出沒的,所以沒有被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嚇住。
“妹妹們別怕,到我這邊來?!背捜徽泻糁~寶和金念姿過來,地上鋪著亂糟糟的稻草。
“這就是你們睡覺的地方?”金念姿的語氣嫌棄但是又夾雜著同情。
楚蕭然臉色一紅,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。
其余幾個雄性幼崽也有樣學樣,脫下自己的外套鋪在稻草上。
“這樣是不是就干凈一點了。”楚蕭然詢問道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金念姿的心里面突然有些感動。
其實自己出去玩的時候,也有很多雄性自愿服侍自己,但是她只覺得虛偽。
很多雄性都是帶著目的地接近,看中了她的身份地位。
而這些雄性幼崽是為啥呢?他們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太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