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滄玨?”
看到冷滄玨的時候,魚寶就忍不住想問問小白貓的情況,“小雪最近怎么樣啦,我什么時候能去看看它?”
冷滄玨是一個不擅長撒謊的雄性幼崽,此時他目光閃躲,語無倫次:“還行吧?!?
“你也是要送我禮物?”魚寶猜測道,他不會要把小雪送給自己吧。
嘿嘿,那也太開心了。
魚寶忍住笑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冷滄玨連忙把禮物塞在魚寶懷里,然后轉(zhuǎn)頭就跑了。
魚寶的一句謝謝梗在喉嚨里都沒有說出口。
禮物是一幅畫,冷滄玨畫了一幅魚寶中午睡覺的樣子,居然連魚寶嘴角差點流下來的口水都畫下來了。
其實可以不用那么真實的……
把禮物都收好后,夜已經(jīng)深了,魚寶入睡了,監(jiān)護(hù)人們卻在群里瘋狂炫耀。
魚寶親我了!
魚寶也親我了!
她親我的時間肯定比你久??!
我是第一個被親的,驕傲jpg.
因為你是第一個去送禮物的……
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陸少看著滿屏的發(fā),默默關(guān)上了。
眼不見心不煩。
五分鐘后。
心很煩,還是很煩。
陸少躺在床上,把自己轉(zhuǎn)向左邊側(cè)躺著。
魚寶是不是不喜歡自己。
他又把自己轉(zhuǎn)向右邊側(cè)躺著。
只是自己沒有在晚上送禮物罷了。
這種錯失好幾個億的感覺讓他揪心不已,呼吸都很沉悶。
為什么,他當(dāng)時就應(yīng)該和陸亦川一起進(jìn)去的。
令人聞風(fēng)喪膽的執(zhí)政官,此時居然像一只可憐兮兮被人拋棄的小貓一樣,蜷縮在了床角。
為什么別人都有,就他沒有。
“砰砰砰?!?
房門被敲響,陸少有些興致怏怏地打開門。
“魚寶?”
“那么晚了你還沒睡嗎?”陸少連忙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魚寶身上,生怕她著涼了。
在陸少蹲下來的時候,魚寶湊過去也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。
端水大師魚寶是不會冷落任何一位監(jiān)護(hù)人的。
中彩票的感覺在陸少的心底蔓延開來,他忍不住把魚寶抱起來,想讓魚寶再親一下他的臉。
但是他知道,不能那么得寸進(jìn)尺。
“你特地過來,就是為了親親我?”
“對啊,我怕陸叔叔傷心得睡不好覺。”
被幼崽猜中心思的陸少有些不好意思了,連忙轉(zhuǎn)移話題:“這次生日還喜歡嗎?”
“喜歡。”
“明年生日希望也能讓你滿意?!?
“但是不能再送我星球了?!?
“好吧……”
魚寶沒想到自己小小年紀(jì),已經(jīng)成為了“球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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