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萱仍是落座于趙莼身旁,道:“辛苦一番,待會兒也去逛逛坊市,輕松輕松。”
“不是還有凝元之戰(zhàn),以及最后的宗戰(zhàn)”趙莼疑惑。
“凝元戰(zhàn)持續(xù)十數(shù)日,才到宗戰(zhàn),這當中有的是時間予我等?!彼^看向趙莼,突然捂嘴輕笑:“師妹莫不是還等著觀凝元長老們斗戰(zhàn)?”
趙莼遲疑著點頭,光筑基奪運之戰(zhàn),各種術(shù)法顯露,已讓她受益眾多。凝元交戰(zhàn),她唯有在秋剪影與遲嵩相斗時,遠遠一窺,已覺得其通身神力不可撼動,既如此,便難以不對這南域最為強悍的凝元之戰(zhàn),產(chǎn)生向往之意。
柳萱未必不知師妹是何想法,解釋道:“數(shù)百位凝元斗戰(zhàn),威勢可將吞岐池道場夷為平地,須得渡入云霄之上,才能保全周遭。屆時至岳宗應(yīng)會有數(shù)位分玄出手庇護,三大宗亦有太上長老出面待決勝負,此為百宗朝會盛會之巔峰,卻不是我等能從旁一觀的?!?
“且凝元修士境界越出我等不少,各種術(shù)法早已通得真意,便是看入眼中,心中也未必能神會。朝會如此安排,亦是希望低階修士莫要好高騖遠,須得行遠自邇,篤行不怠才是?!?
“原是如此。”趙莼聽她一番細,也是心領(lǐng)神會,看來這筑基期與凝元期的境界差距,還要在練氣與筑基之上了。
至岳宗作為魁首,有分配氣運之責任。只見方渡年騰空而起,大手下壓,將高臺整個按入池底,吞岐池道場天際,又出現(xiàn)四道澎湃如河川、厚重似山岳的威壓!
兩人與方渡年一般,身著制式相同的白袍,不難知曉此二人是至岳宗修士,另兩人,一人衣袍上有空濛青山,一人兩袖懷浪濤重重,應(yīng)是榕青山與風(fēng)海樓來人。橫云世界中難得一見的分玄修士,場中一時便出現(xiàn)了五位!
籠蓋與整個吞岐池道場的天幕落下,眾人才知此時竟是深夜中。一輪月牙兒與漫天星子作伴,濃重黑云如墨,更顯月光微弱。
五位分玄立在五方,齊力結(jié)印施法,吞岐池池水之中,緩緩上浮一只龜蛇巨獸,趙莼立時認出,此乃是神獸玄武。然而這巨獸毫無生氣,只是不知用何材料鑄成的雕像罷了。
忽地,上方黑夜洞開,一束清光垂落,如雨絲溫潤土地一般,浸入玄武雕像體內(nèi)。
巨獸猛地活過來般,大口張合,周身愈發(fā)光亮!
“瞧,那便是氣運?!绷嬗裰篙p點,趙莼隨之望去,見玄武口中緩慢溢出一口清氣,似白非白,似金非金的顏色,在清光之下,顯出五色彩光來。
那口清氣不斷盤旋向上,最終離開清光垂落之處,飛快向遠方而去。
“它這是……去了何處?”趙莼問。
柳萱溫聲答道:“師妹可觀場中各宗之神態(tài),便可知氣運去了何處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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