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御劍飛遁,則意味著她已成就劍氣境界,并上李獨(dú)昂,這當(dāng)是趙莼所見得的第三位筑基劍氣境修士!
且這人劍氣凌冽,分外鋒銳凝實(shí),論實(shí)力必將在李獨(dú)昂之上,引得趙莼身后黑劍歸殺微微嗡動,顯出戰(zhàn)意盎然。
先前那位一玄弟子雖是凝元,觀得明艷少女前來后,眼中卻驟然帶上敬仰之意,能令一位劍修跨越大境界表現(xiàn)如此姿態(tài),趙莼將心比心,自不會認(rèn)為是少女身份尊貴,當(dāng)是因她極為強(qiáng)悍的劍道實(shí)力才對!
“正是在下?!壁w莼一躍而起,與少女打了個照面。
她身后無劍,一把軟劍卻是環(huán)在腰間,并無劍鞘封刃,顯出厲光閃閃。
“一玄劍宗華寒星?!鄙倥畧罅嗣?,兩人便各施一禮。
聽她淺淺笑道:“還請道友將信物交由我一觀。”
趙莼即取了鱗片遞去。
華寒星并未接過,而是單手一翻,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圓鏡,往鱗片上照去,不知圓鏡有了何種變幻,她連連頷首,收了法器道:“正是師尊好友之物,道友請隨寒星同往萬仞山去?!?
趙莼這才知曉,面前明艷少女華寒星,正是一玄劍宗大長老門下弟子。
有她引路,萬仞山一行便無有阻礙,一路行得頗為順暢。
“師尊她數(shù)月前出游訪友去了,不然還當(dāng)引你前去一見才是?!比A寒星性格跳脫活潑,既有劍修的堅韌執(zhí)著,又還存著少女的天真可愛,趙莼與她交談,只覺如春風(fēng)拂面,所感甚佳。
不多時,道友來道友去的生疏之辭就化為了你我作稱。
“如此,倒是我來得不巧。”
聽趙莼自謙,她又噗嗤一笑,連道:“哪里會不巧?我覺得巧得很呢!”
“若你再晚那么一會兒,掌門講會就結(jié)束了,倒時候,接引你的就不是我,而是我的師兄師姐們了?!?
“掌門講會,你不去嗎?”此宗掌門怕不是外化尊者,說到這等強(qiáng)者的講會之時,她非但沒有半分向往,還目露憂色,逃避之意大有,趙莼當(dāng)是疑惑非常。
便見華寒星咽了咽口水,話說一半:“論輩分,掌門其實(shí)是我等的師祖,只有在師尊閉關(guān)或是外出時,才會暫時接管我等,他只有師尊這一個弟子,平日里……有些寂寞……故而時常召我等前去檢驗(yàn)修行成果?!?
不知為何,趙莼忽在腦海中勾勒出一位須發(fā)皆白的孤寂老人來,身邊繞著許多手持木劍互相比斗的孩童,逗得他不時撫掌大笑。
“前面便是萬仞山了!”華寒星岔開話頭的法子頗為生硬,并未回答趙莼她為何不去掌門講會的問題。
好在趙莼也并不在意此問的答案,隨她大聲出,即把心神放到了面前的巨峰之上。
望山跑死馬,從開鋒城中就能望見的萬仞山,及至從塔樓入了宗內(nèi),都還御劍行了一段不短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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