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劍影掠過,眾人驚起一身冷汗,暗道這二人與上辰宗的關(guān)系也不似看上去那般親近,索性持了觀望之態(tài),各有所思地瞧著。
王晏歸與麻籠此番前來,是接了宗門命令,要接受密澤大湖的統(tǒng)管權(quán),以便之后的計劃,這若是放在上辰宗仍是掌門當(dāng)權(quán),和光肅陽兩派未倒時,定是輕而易舉,怎奈前來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七藏與重霄各有想法,均不愿讓權(quán)于人,一向聽話的上辰又突然易主,當(dāng)權(quán)的空谷道人對赤神宮頗為冷淡,甚至還能感到些排斥。
是以原本很快就能完成的任務(wù),一直拖到了今日,赤神宮主將此事交給他的原因一是為著事情簡單又無過大的危險,二是宿歸即將返回宗門,他得出去避避風(fēng)頭,于是便來了密澤大湖之中。
此地靈氣不如外界濃郁,也不像在赤神宮那般時時有血食可用,王晏歸神情郁郁,只想早些成事,好早日返回。
白山客不見得有什么特殊之處,須得著重觀察的趙莼又在閉關(guān),短時內(nèi)肯定無法現(xiàn)身,兩人計劃未果,便隨便尋了個借口從宴上離開,重霄門二人心頭一動,即見齊伯崇片刻后也站起身來,借著取寒歲酒的名頭,與一引路弟子離了此處。
兩人一前一后走了不過半里,引路弟子忽地神情恍惚立在原處,聽身后人道:“自行下去休息罷。”
而齊伯崇本人浩瀚神識如潮水般鋪出,身形一轉(zhuǎn)就走去了另外的方向。
……
兩月后。
赤神宮,血河寶殿。
英嗤小心翼翼站在青年身側(cè),大手拽過奄奄一息的兩只赤頂白羽仙鶴,聽鐵索碰撞哐啷巨響,指著眼前霧門道:“秘境之門業(yè)已開啟,少宮主,可以進(jìn)去了?!?
“嗯,你守好此處,莫要讓閑雜人等入內(nèi)?!彼逇w步履堅定,緩緩走向霧門,因著上回死傷過于慘重,赤神宮兩位地位超群的長老痛失愛徒,他更是低估了那幫老東西胡攪蠻纏的本事,致使上旬就該進(jìn)入秘境的事情生生向后再拖了一旬,連血鴉門、羅剎大山這幾個勢力也覺察出些許不對,開始放人進(jìn)入其中探索。
不過宿歸暗笑幾聲,篤定這秘境必是自己囊中之物,旁人根本無法與他爭奪。
待他完全走入霧門,云霧重新散去后,英嗤方探頭向殿外看去,進(jìn)來門中長老所在的六壬塔幾如瘋魔一般和赤神宮主對著干,自己本就失職犯下大錯,眼下只能悶頭站進(jìn)六壬塔的另一方,只望少宮主真能如他說的一般,得手后叫諸多長老再無多嘴的借口。
那廂宿歸踏入昆山塔后,血鴉門、羅剎大山、閻魔三殿以及不少零散的邪修勢力也有弟子奉命進(jìn)入其中,只是趙莼渾然不知此事,甚至連外界已過三月時間也少有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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