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峰暗暗一笑,便把體內(nèi)氣血一催,瞬間氣勢拔起,即在這禁陣之中尋找起另外兩人來。
也不知多少時辰過去,巢峰腳步稍停,正打算略作休息,其身形穩(wěn)下,面上一雙虎目卻不曾停歇,體內(nèi)滾滾翻涌的氣血,能助他在陣中探尋到身外十丈遠的活物,憑借此法,他才起了一力殺死柳萱與伽真的打算。
倏地,巢峰背脊一挺,目光隨之凝起,不遠處一道身影快速晃過,似是察覺到此方有人,立時是頭也不回地拔身就逃!
他心中大喜,連忙循著這人追趕過去,攪得四方霧氣胡亂竄動,俄而如流云傾瀉,俄而又似飛瀑落于九天,激起千層霧浪,當真陣仗極大!
好在那人速度不快,并無多久便被巢峰追上,他向那人定睛看去,見其形貌與重明一族的女子并無二樣,便頓時殺意翻漲,一掌將之拍作亡魂一縷,然不多時,巢峰就回過神來,發(fā)現(xiàn)掌下尸身無火而成灰,在他眼前迅速潰滅開來,見得此情此景,他哪里還猜不出,這應是伽真使的手段,而非對方真身在此。
歡喜落空,巢峰臉色漲紅,只當自己被人戲耍了般,一股羞惱之情霎時滿布心胸,偏是這時,一道飄忽身影靠了過來,他自那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更為豐沛的血肉之氣,便以為自己這回是遇到了真身無疑。
巢峰獰笑一聲,腳下聚氣而走,想也不想就往那處追了過去,恍惚之間,見那人身形頎長,打扮也不與伽真相似,只以為是陰差陽錯撞見了柳萱,心中便更加急切了幾分,生怕叫那人給逃走了!
須臾,巢峰腳步頓止,臉色驟然大變,只未來得及反應半點,就化作一片血雨灑落下來,消無了聲息。
濃霧之中,那人身形漸現(xiàn),露出一張下頜尖細,雙眼狹長,略有些陰鷙的蒼白面龐來,正是跟隨在長纓身邊的侍從越流。
眼下雖隨手殺了一人,越流心中卻也不甚滿意,進入陣中已有半日,如今白日將盡,夜幕垂落,柳萱卻始終不曾現(xiàn)身,為保萬無一失,他只好將這陣中之人全部殺死,事后再有風波也無妨,只要柳萱死了,什么都是后話。
另一邊,察覺到自己分出的兩縷神識突然斷去一處,伽真便知有一具分身已然被人出手滅殺,只不知巢峰和柳萱誰先動手,但毋庸置疑的是,陣中已有人起了殺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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