錚!
錚!
一連環(huán)的金石交接聲響,卻聽得陳丹佑心頭一沉,只見幾枚寒光燦燦的飛刃猛地向外倒飛過去,竟是完全不曾破開對方近防!
便聽說得了真?zhèn)鞯膭π蓿c人斗法時還有劍罡護(hù)體,就怕眼前女子正是如此,那可當(dāng)真不好對付了。
當(dāng)是時,一道劍氣憑空殺來,陳丹佑避而不及,左半邊軀體便被秦玉珂并指斬下,然而卻不見多少鮮血流出。
太快了!
陳丹佑大為驚怖,不想對方幾個呼吸間,就能解開沉水銅丸之困!
秦玉珂一鼓作氣,飛身過去一掌拍下,雖把對方碾得灰飛煙滅,但也如先前一般,沒有見到崩潰的皮肉骨血。
“分身,還是障眼法術(shù)?”她暗暗疑惑道。
隨即眼神一落,神識便如海水一般鋪陳開來,在丹羅派宗門上下掃尋。
后山洞府,陳丹佑的身影重新凝聚于青石之上,卻是面色慘白,渾身抖若篩糠!
他暗道,還好自己有一門擬化分身的神通,不然今日親自出去對敵,怕就要身死對方劍下了。
這門神通本是他意外得來,與外化修士的身外化身自不能相提并論,此番拿了分身出去斗法,也不過只能操縱法器對敵,再無其他克敵之道,一旦法器用盡,便就是束手無策,任人宰割了。
如今最為得用的鈞沉飛砂與沉水銅丸都已用去,剩下的幾門法術(shù)對付旁人或還有用,但要面對起外面的那人……
陳丹佑臉色陰沉,連忙坐定調(diào)息,他已曉得了外面那人的厲害,誰都別想讓他出去自尋死路。
幸而朱玄派還在此地留了一方護(hù)山大陣,這三百年來,他雖無法啟用此陣,可借助這一風(fēng)水寶地,也是設(shè)了不少禁制在此,外面之人要想攻打進(jìn)來,除非拔了這座川丈山,不然便別想進(jìn)入此間!
陳丹佑呼吸稍緩,心中不安逐漸散去,暗道對方是為了幫朱玄派奪回山門而來,如此就多半不會做出毀山之事,待自己調(diào)息一番,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后方密道逃離,量她也尋自己不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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