焱瞳深吸一口氣,抿唇道:“你尋他何事,只告訴我就是了。”
“倒也不算要緊,”亥清略微覺出些異樣,卻又不知怎么將青梔一事道出口,畢竟她與青梔并不算相熟,只是應(yīng)承了弟子和柳萱,才上前來出面阻攔,“你自叫他一心修行,莫要在旁處動什么歪心思,尤其是強搶女子這等行徑,若再被捅到我面前來,我定會親自給他個教訓(xùn)!”
說罷,才怒目一瞪,拂袖離去。
焱瞳雙眼微閉,心道一聲果然。待亥清走后,才怒沖沖地往內(nèi)殿行去,喝道:
“靈翊,滾出來!”
……
亥清并不知曉,因她辭未盡,會生得一場誤會出來?,F(xiàn)前的她,已拿著從衡煦大帝處得來的兩滴精血,滿意地回返宗門。
思及趙莼才將破劫成嬰,仙人大能級別的精血,于她而根本無法承受,衡煦便另從金羽大鵬、重明神鳥兩族內(nèi),各取了一滴通神境界的精血,交到了亥清手中。這兩族一個肉身強悍,一個有著法相真炎,趙莼能以前者淬煉法身,又可將后者喂與金烏血火。目前來說,倒要比一滴仙人精血更得用些。
亥清自是滿意受下,心中也清楚大帝精血不可求,因著與衡煦相熟,又多年未見,才有這一句玩笑之語。
何況衡煦也,趙莼修成大日一道,算起來還算是金烏正統(tǒng)大道,較真陽還要少見,不想她師徒二人與日宮都如此有緣,來日若有機會,定要帶著她那愛徒登來島上見一見。
這便是要結(jié)個善緣了。
她思緒飄轉(zhuǎn),想到如今還留在昭衍內(nèi)的柳萱,不由心中暗道,莼兒與日宮又何止是有緣那般簡單吶!
遂就此辭過,回返真陽洞天,只等趙莼成嬰出關(guān),就立時把得來的精血給她,囑她淬煉法身。
……
元渡洞天,一處靈穴內(nèi)。
趙莼輕吐濁氣,頓覺神思清明,丹田已微微有了飽脹與圓滿之感。
這是修為上已到了極處,再往上就要突破境界,才可繼續(xù)積蘊了。
而此時,離閉關(guān)已然過去了七載有余。
自從魔劫開始,她一身修為也算是突飛猛進,雖說趙莼一直在有意夯實根基,但若要直接面對天劫,確還是有些困難的,這七年里,她從頭到尾將境界小心打磨夯實,如今方功成圓滿,根基可說是滴水不漏。
不過,眼下還未到破劫的時機。
她心思一轉(zhuǎn),便從丹田上移,到了識海內(nèi)的小劍上。
斬天尊者修成真嬰之前,劍道境界就已經(jīng)不止一竅劍心,而趙莼在明悟劍心時便有感,自己的極致也不會止步于一竅。
只是那時情勢緊迫,不容她靜心潛修。
如今倒可以安心磨煉劍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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