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聽說在數(shù)月前,有幾位師兄師姐修習(xí)上古裂神法將近大成,鴻青殿的長老們便想重啟天音河,讓他們進入其中錘煉元神。此事后被殿主冥晝大能得知,其便大手一揮,另讓長老在天音河布設(shè)道場,祭煉法壇,好叫我們這些弟子也能一起進去修煉了?!?
許是得了東西的緣故,這青年男子說起話來,倒真有些知無不,無不盡的態(tài)勢。趙莼暗暗點頭,大抵是知曉了這天音河的由來,便問道:“可知是哪位長老出手布設(shè)道場?”
青年男子應(yīng)答得很干脆,道:“正是出身嫦烏王氏的王逢煙王長老?!?
這名字趙莼聽著陌生,且她對嫦烏王氏也不甚熟悉,故只是記下了名姓,想著從功房中出來后,再去那天音河瞧瞧情況,當(dāng)下便沒有繼續(xù)詢問面前青年,而是點了點頭遁行離去。
見趙莼離開,這青年男子才緩下心神,重新踏起遁光向前行進,同時又不忘把手中瓷瓶拔開瓶蓋,低頭淺淺嗅聞一番。
“大元還氣丹,品相還這樣好!”青年男子大喜過望,連忙把瓷瓶揣入懷中,心道這位師姐出手這樣闊綽,只怕不是世家門閥中人,也是師門背景強大之輩,還好自己不曾冒犯對方,不然今日可要討些苦頭來吃。
趙莼此次飛遁便再無停歇,一路到達(dá)功房才緩緩降下。
如今雖從他人口中得知了天音河一事,但趙莼卻并不愿意為之打亂自己原有的計劃,錘煉元神或許有益,但眼下最緊要的,還是趕快將玄無陣書中得來的體悟,施于十方劍陣之上。而宗門既是將天音河開放給了所有弟子,便不會是一時之事,故也不必過于心急。
功房之地向來人多,哪怕如今有許多弟子都往天音河去了,可擺在趙莼眼前的場景,卻仍舊與冷清沾不上邊。
她徑直走上前去,將命符往值守弟子面前一放,便先租賃了一間功房下來。
那弟子看了命符,對趙莼自是格外客氣,為她引路到了門口,還不忘提醒道:“師姐進去后,只消把這牌符往符石上一掛,就可自行選用需要的木人傀儡了,這些傀儡強度不一,最次只能扛得住歸合期修士的法術(shù),最厲害的,卻是能硬抗下通神期修士一擊。
“此外,每選用一只木人傀儡,就會在牌符上扣除一定的功績,選的傀儡越強,越多,扣的功績就越多。若最后離開時,木人傀儡并未損壞,扣除的功績便會折半返還。”
弟子笑著把牌符遞到趙莼手里,便才行禮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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