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怔站在趙莼身后,兀自瞠目咋舌,贊道:“渾然天成,這禁制簡直是渾然天成!仙門之中,果真還有高人!”
卻不想這飛星觀連普通長老都難以擁有一座,除門中洞虛修士外,就唯有六大首座長老才能申領下來。而從煉制此物,到施加禁制在其上,又都是由專精此道的洞虛大能親自操手,如此方能肆意遨游三重天域,在此方天地間遁形無阻。要想從無到有煉制出這樣一座飛遁法器,沒有個五六百年的功夫,卻是決計不能成的。
趙莼暗自感嘆一番,便才攜起眾人往飛星觀行去。
昭衍向來鼓勵門中弟子進取爭勝,關于這風云盛會一事,真嬰期弟子只若有意,都可上報長老填入名錄之中。而填上名姓后,直到啟程之前都可由弟子自行決定,是否要將之劃去,因為一旦到了界南天海,便就沒了反悔的機會,所有在名錄上的弟子,必須全部下場,無有任何借口可尋。
風云盛會上的爭斗,與門中弟子間的比斗可大不相同,前者一向激烈殘忍,每屆都死傷無數,這便擋去了絕大多數有渾水摸魚之念的修士,只有真正強大之人才能留存下來。
所以門內真嬰弟子有了念想后,都須先掂量掂量,自己是否有把握能在其中存活下來,在那些橫絕同代的天才面前,自己的實力到底算不算得上強大,這之后若仍然有此決心,便再去上報長老不遲。
趙莼緩下遁光,踩在飛星觀前的一處軟云上,面前是一位身著煙青色道袍的執(zhí)事弟子,他手里握著枚平整光滑的符石,眼見趙莼等人到來,便立時上前將人攔下,詢問道:“這位師妹,還請將命符取來一觀。”
“請!”
趙莼取了命符遞去,那執(zhí)事弟子接過后將之往符石上一照,神情霎時便緩和了許多,點頭道:“原來是真陽洞天的高徒,符石上有你名姓,你可進去了。”
語罷,又將她身后三人打量一番,見其中還有兩位真嬰修士,便問道:“這幾位是?”
“俱是我府中門客,此行將與我同往風云盛會?!壁w莼立時答道,聲音干脆。
那執(zhí)事弟子弟子點了點頭,不忘告誡道:“有一事還請師妹記住,門中雖不禁門客同去,但若是遇到了緊急的事情,宗門卻不會對他們負責,到時候他們的生死,可都只關乎師妹一人?!?
趙莼對此毫不意外,點了點頭應承下來,便才帶著眾人登上飛星觀。
甫入其間,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
“莼兒,還不上得為師這里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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