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資歷更為深厚的老道之輩,張雉懷疑一起,諸多猜測便紛紛涌上心頭,想著趙莼或許是下界而來的上界修士,不然也無法解釋她遠勝于同輩之人的遠見卓識,只是單獨為了誅除邪物來此,到底是讓人覺得奇怪。
便又回想起趙莼開啟陣盤時所拿出的符牌,張雉忽然靈光一閃,心說這秘宮主人與趙莼之間會否有所聯(lián)系,這才使其下界而來。
不過這種種猜測她都不好開口詢問,便只能按在心底不,任趙莼吩咐完鄭秋汲,這才與之告辭離開,心中燃起闊別多年的,對上界的向往之情來,只如今壽元有限,早已失了年輕時的銳意進取之心,此事,倒也是想想便罷。
與張雉辭過后,趙莼才與鄭秋汲一并去往文王山,不過在此之前,她的本體早已駕臨此派,此番過去不過是想借鄭秋汲的名頭,好在此派當中由上至下地查清魔種一事罷了。
而現(xiàn)下有劍道分身過去坐鎮(zhèn),倒也好將本體移到秘宮中去,細細探查一番魔種根源的事。
便要對付起這類邪祟之物,還當是至陽至烈的大日之道更為合用,可惜大日一道的分身并不在此界之中,就用兼有兩道的本體也是一樣的。
……
文王山,芫意居。
楊滄照例與姬明珠對坐手談,正到那逆轉局勢的關鍵時刻,卻忽然心頭一悸,連忙從座上站起身來,就要向對方告辭離去。
卻不知耳邊聲音說了什么,他竟渾身一震,面上幾種神色迅速閃過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話,只是握起拳頭向面前女子道:“殿下,宗門近日恐將生變,你自待在此地不要出去!”
說罷,也不等姬明珠開口詢問,就急匆匆地駕起云霧上天,留得主仆二人神色惶惶,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
便看楊滄渾身發(fā)冷,心中來來回回竟是亂成一團,一直飛身向山門之外,并不顧四面修士驚奇疑怪的目光,直到見了來人的面容才稽首一拜,并萬分謙卑道:“不知尊者到此,小道接駕來遲了!”
因他素日也為趙莼與鄭秋汲二人傳遞消息,便清楚近段時日內門中長老似乎也都動身去了旁處,不過即便如此,趙莼突然現(xiàn)身也無疑將要驚動門中修士,這自是十分大膽的做法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