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笙站在大堂內(nèi),卻有些遲疑了,走到了柜臺的面前。
“小姐姐,你這濟世堂還招人嗎,我也會點醫(yī)術(shù),興許可以幫的上你們哦,當(dāng)然了,要付給我工錢的。”
等待的間隙,姜遇棠已然落座,聽到這話,好笑地望了過去。
“你不是苗疆圣女嗎,我們這里廟小,可容不下你這座大佛?!?
“我好不容易出來,不想就這樣回家去。”
說到這兒,猶笙有些窘迫。
“沒錢寸步難行,難倒英雄漢,我怕我再去行竊,會再次受傷,想要賺點兒銀子,再繼續(xù)闖蕩江湖去歷練自己。”
姜遇棠并不討厭著姑娘,回想到上次在冬至宮宴上所見到的秘藥,心內(nèi)還挺好奇的,便撐著下巴說道。
“這樣吧,想要留在這兒可以,先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如何?”
猶笙自信十足,痛快地應(yīng)下。
姜遇棠將先前殘留的酒水拿了出來,放在了柜臺之上,讓她解了里面的毒。
這位苗疆圣女,還真非浪得虛名,只是簡單觀測了一番,就發(fā)覺到了其中被下了東西。
“你們朝云居然有我們苗疆的蠱毒。”
姜遇棠有種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感覺,“怎么說?”
猶笙認真道,“這蠱毒,在我們苗疆也算是厲害的了,無色無味,致人靈臺錯亂,放大自身的性情,做出不合理的舉動來?!?
說著,就將腰間的銀籠解下,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蟲子,讓姜遇棠驚愕了下。
猶笙趕忙安撫說,“小姐姐,你不要怕奧,這些全都是我養(yǎng)的小寶貝們,可以用它們來救人的?!?
她將其中一只抓出,在酒水內(nèi)過了一圈,重新放回了銀籠,“這樣就好了?!?
“僅是如此?”姜遇棠半信半疑地問。
猶笙干脆當(dāng)著她的面,將那酒水給一飲而盡,確實是沒有如文佳兒那般發(fā)作。
姜遇棠滿臉稀奇。
“不過小姐姐,這酒水怎么酸酸的?”
“因為這酒水距離開封,已經(jīng)放置了好幾日?!?
謝翊和面無表情插話說完,看著猶笙錯愕,恨不得咬掉舌頭的表情,他的語氣依舊冰冷,又無情地下達了逐客令。
“你的醫(yī)術(shù)的確是厲害,但這救人的方式中原接受不了,你可以滾了。”
對于這位苗疆圣女的身份來歷,他始終存疑。
不明目的,未知的隱患,若沒有鏟除的想法,那就不該留在身邊。
猶笙惱火地瞪了過去,又是這個討厭的壞男人!
她拍了下柜臺,生氣道。
“你是當(dāng)家的,還是這位小姐姐是當(dāng)家的,她都還沒有發(fā)話呢,你怎么可以做她的主,將我這樣優(yōu)秀的人才拒之于門外,忍心看我堂堂的苗疆圣女忍饑挨餓,露宿街頭?”
“無人在意?!?
謝翊和無甚表情說完,看向了姜遇棠,等著她做最后的發(fā)話。
猶笙急了,對著姜遇棠雙手合十求情。
“人美心善的小姐姐,你就給我一個賺錢的機會吧,我會的可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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