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想讓人去咬上那么一口……
謝翊和頓住,喉嚨發(fā)緊生澀,眼底的沉色散開,不著痕跡將人給松開了。
外室放置著的茶桌,只有左右兩側有著位置。
他嗯了一聲,朝著那處走去落座。
姜遇棠總算是得到了自由,就見謝翊和突然跑到那兒坐著去了。
還沒有將被扯下的外衫穿好,赤著上半身,將衣衫就那樣堆放在了腰腹之間,雙腿之上。
偏偏,謝翊和臉變得比翻書還快,這會兒斂了眉目,面色清冷,和個翩翩君子似的倒茶。
姜遇棠莫名間覺得有些怪怪的,卻又有些說不出來……
謝翊和先無奈嘆了一聲。
“不是說要給我診脈檢查嗎,這般慢吞吞的,讓我這個病者怎么相信,敢讓你來?”
這是同意了?
姜遇棠立刻過去,坐到了茶桌的另一側,有些不服氣的辯駁,說道,“誰讓你不好好穿衣服,手。”
謝翊和將手腕在桌上遞去。
姜遇棠側坐著身子,將其平放,指腹搭在了脈搏之上,沉心診斷。
可一切并沒有如她所預料的那般,謝翊和的脈搏康健,跳動有力,并沒有出現(xiàn)被下蠱,或是身子不適的情況……
姜遇棠的臉色一凝,狐疑看去,莫非是她猜錯了?
“這下可以了吧?”謝翊和詢問道。
姜遇棠又探了探,還是照舊,多看了謝翊和兩眼,收回了手指。
真的是她多想了嗎?
她遲疑吐出了一個字,“嗯。”
謝翊和端坐著,收回了手,“這個時辰,回宮也太晚了,你就去隔壁房屋歇息吧。”
他知道姜遇棠會懷疑,早有預料,調動了內力,強力改變了脈搏。
只是這究竟是有弊端的。
姜遇棠只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,謝翊和無事也好。
她的身子放松了下來,拿起了謝翊和先前給自己倒的茶水,喝了口潤了潤嗓子,不悅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也沒見你有多困,總是這么著急趕我干什么?”
因為謝翊和調動了內力,感受到體內五石散的病癥隱有發(fā)作的跡象。
他繞了那么大一個彎子,將姜遇棠的疑心給打消,不想敗在這個時刻,更不想當著她的面露出丑態(tài)。
于是,就慢條斯理的穿好了衣衫,不明地笑了下,“你說呢?”
什么?姜遇棠沒聽明白,望了過去,視線赫然被醒目的那處吸引,惱火閉目起身。
她服了。
難怪他方才會不好好穿衣服……
謝翊和閑閑道,“再不走,就休怪我不客氣了?!?
姜遇棠哪里還待得住,連頭都沒有回一下,趕忙朝著屋外走去,將門給帶上了。
夜暮沉沉,冰涼的空氣襲來,她打算去旁側的屋子,驀然間想到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猶笙的下落。
盡管對方是有目的的接近,但突然在濟世堂失蹤,與謝翊和有關,他將人給丟到哪里去了,可否會出現(xiàn)危險?
姜遇棠的腳步停住,看向了還亮著的房屋,想到的是謝翊和最后的警告,頓時間遲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