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猶笙知道,就算暴露了,他們也依舊是她的朋友,是小江子的心上人。
可怖猙獰的傷疤在臉上出現(xiàn),覆蓋了姣好美艷的容顏,猶笙持玄鐵扇子而上,不再隱藏實力,強(qiáng)勢的內(nèi)力震出,擊退了七八個寨丁。
她冷地看向了少祭司和逐孥,他們是不是忘了,駐顏蠱壓制了她近半的內(nèi)力?
看著奮力如怪物般大力廝殺的猶笙,少祭司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。
圣女竟然選擇主動將她的傷疤當(dāng)眾毫無顧忌的展露?
還有戰(zhàn)場中那個白發(fā)中原男人,亦是一夫當(dāng)關(guān)萬夫莫摧,似有將這局勢扭轉(zhuǎn)之態(tài)。
先前所學(xué)的苗語和避毒珠,在這地下戰(zhàn)場派上了很大的用場,避開了寨丁用自家語商議的偷襲,以及使出的蠱毒。
寨丁猩紅的鮮血灑下,一具又一具的尸體倒在了地上,硬生生拖著猶笙的阿爸,在場地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。
姜遇棠他們沒有在意猶笙的外貌,所驚嘆的只有她實力的驍勇。
面對這群勇猛的中原人,少祭司心內(nèi)震愕,眉頭一緊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帶蠱王出去,那樣一切就全完了。
她遞給了逐孥一個眼色。
對方立刻會意,捏碎了腰間的蠱蟲。
偌大混亂溶洞中的黑壇突然破碎,一個個身形怪狀的蠱人,渾身肌膚黑青,雙目渾濁無神,肢體僵硬詭異的從碎片中爬了出來。
畫面定格。
姜遇棠的瞳仁驚駭,這是什么東西?
少祭司冰冷的笑聲傳來,“你們以為本祭祀真的毫無準(zhǔn)備嗎?這就讓你們嘗一嘗,我和逐孥所研制的蠱人?!?
四面逼近的蠱人,比起血肉之軀的寨丁,根本不知道痛,哪怕是被姜遇棠給捅穿了心臟,也依舊能夠繼續(xù)戰(zhàn)斗。
他們似是刀槍不入般,不知疲倦,眼中只有姜遇棠他們,只想著的就是戰(zhàn)斗,殺死姜遇棠他們。
場地內(nèi)的戰(zhàn)況倏然焦灼,猶笙拼了老命出手廝殺,面對這群行尸走肉,力氣逐漸被消耗殆盡,一行人逐漸開始?xì)獯跤酢?
耗死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。
謝翊和看著出現(xiàn)交鋒的蠱人,銀白碎發(fā)下的眉眼沉郁,差不多是時候了。
他的出手干脆利落,持劍踢飛了一蠱人,在這混亂的場地中偏頭,白皙俊美的面龐看向了少祭司出聲。
“原來這才是你們抓蠱王的真正目的?!?
少祭司沒有否認(rèn)。
他們抓了蠱王,既是為了奪權(quán),又是想讓他來幫忙研制這些東西。
可惜那老家伙不配合。
“別看這些蠱人只是半成品,但對付你們這群小朋友,絕對是夠了。”
黑袍兜帽下的面容詭誕,她邪笑著說。
“蠱王這個老家伙,作為十二峒的掌權(quán)人,卻毫無向中原爭霸之心,既如此,那我和逐孥只能替他出手了。”
謝翊和的狹眸陰惻惻的,似是覺得少祭司天真,輕蔑地反問。
“這蠱人乃是用活人練祭,就算你執(zhí)掌苗疆,但十二峒的峒主同樣有著足夠的話語權(quán),他們一致反對,你覺得你霸中原的計策能順利進(jìn)行?”
少祭司看到了他面龐上的不屑,有種被看低了的恥辱感。
她當(dāng)然考慮到了這一點(diǎn),脫口而出,“反我者――便是同這蠱人一樣的下場!”
說完這話,少祭司的心有怪異,覺得這中原男人的廢話實在是太多了,總是給她一種不安的感覺。
還是得要盡快解決的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