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靜命令保安,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。保安們面面相覷,誰也不敢動手。他們有的是老員工,知道樓紅英和齊梁的關(guān)系。
喬靜見大家都站著不動,威脅保安,要是再不聽指揮,信不信我馬上把你們開除。新來的小保安為了討好喬靜,沖到樓紅英跟前,扯起她的胳膊就往外拉。
樓紅英一甩胳膊,把小保安甩了個大屁墩,坐在了地上,周圍人哄堂大笑。樓紅英整理了一下衣服,問喬靜:請問,在農(nóng)家樂,你是什么職位?
喬靜養(yǎng)著高傲的頭顱,傲嬌的回答:我是總經(jīng)理的未婚妻。
哈哈哈,樓紅英笑出了眼淚:“原來是總經(jīng)理的未婚妻??!這么大的口氣我還以為是老板娘呢?!?
喬靜被樓紅英笑得有些惱羞成怒,“你笑什么,就算我現(xiàn)在不是老板娘,以后也一定會是!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瘋女人,趕緊給我滾?!?
樓紅英停住笑,打量著這群人,依然沒有動。這時,齊梁從外面回來,看到了樓紅英的車,知道來者不善。
“有什么事,我們單獨談?!?
齊梁以為樓紅英又是因為孩子改姓的事而來,誰知樓紅英卻說不是來找齊梁的,今天,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。
喬靜又開始無理取鬧,在我的地盤上,不允許你撒野。
樓紅英不慌不忙的拿出一份文件,揚了揚道:“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,這是農(nóng)家樂的股權(quán)證明,我才是這里的老板?!?
眾人一片嘩然,喬靜更是瞪大了眼睛,滿一臉的驚訝?!澳阍谧鰤舭蓸羌t英,別在這里丟人現(xiàn)眼了,農(nóng)家樂現(xiàn)在是齊梁說了算?!?
齊梁也不相信,他在心里認為樓紅英得了臆想癥,精神不太正常了。
樓紅英冷笑一聲,“我沒必要拿這種事開玩笑。這份證明你們可以拿到任何地方查,只是從現(xiàn)在起,喬靜,你被開除了。
她看向那個小保安,“工作暫時保留,但以后做事前先搞清楚狀況,別瞎站隊沒有原則?!?
小保安嚇得直點頭,他到現(xiàn)在都沒搞懂,到底誰才是老板,喬靜不是老板娘嗎,咋好好的就被眼前這個人開除了呢?
那些被喬靜欺負過的員工,無不拍手稱快,多虧老板及時出手,不然農(nóng)家樂非黃在她手里。
喬靜氣急敗壞,沖上前想搶樓紅英手里的文件,卻被樓紅英輕巧避開。“你以為你能仗著齊梁在這撒潑?他慣著你,我不會,這個社會不會?!?
樓紅英眼神冰冷,“在這里,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?!?
喬靜臉色很難看,又羞又惱轉(zhuǎn)身跑了出去。
齊梁呆呆的看著這一切,心里五味雜陳。他是農(nóng)家樂的創(chuàng)始人,其實從內(nèi)心來講,被樓紅英買去,比落在別人手里好。但是,他又覺得不甘心,為什么她總是能壓制自已呢?
在樓紅英面前,齊梁一直是自卑的。他最愛那個曾經(jīng)一無是處的樓紅英。那時,他是她的天,她的神,而她是他的小公主,他喜歡的女人。
可是后來慢慢的,樓紅英越來越優(yōu)秀,他感覺自已配不上她了。
自從喬靜的出現(xiàn),讓齊梁找回了自信,說到底,他是大男子主義的人,接受不了自已的女人,比自已優(yōu)秀。
齊梁,一直是愛樓紅英的,直到現(xiàn)在也愛,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愛了。